了李雪的话,再观察她的表情,心里又开始不住地犯嘀咕,李雪的话怎么总象是另有深意似的。吕涛的眼光又不由自主地扫向周围,看了一圈,还是没看出什么不妥,暗叹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再看李雪,李雪正直直地注视着吕涛,吕涛忙咳了一声,想要再说点什么,李雪又轻叹了一声,忽然伸出双手去帮吕涛去扣他衬衫上的纽扣:“你说。”
“在这里,我不仅仅是个男人,更是个卫兵。两位姐姐,要离开洞穴外出时,希望能叫上我一声,”吕涛神色有些担忧而警告道。一天来,他所走过的天坑的每一个地方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天坑比死亡更可怕。
见吕涛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李雪激动的感叹了一声。又慢慢为吕涛系好了所有的纽扣。她忍不住抓住了吕涛的双肩,道:“你不是说,天坑下白天没什么危协吗?”
“但我还是不放心,去地下河洗澡洗衣服,就好也叫上我。现在有这洞穴,有这木叉门,晚上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了,白天我有得是时间。”这时,吕涛想起了小的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周围漆黑一团,因为害怕,便大声地弄出声响,因为害怕连头也不敢回,一路走下去。他现在的心境,竟和小时候走夜路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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