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新家布置好了丢掉的数据库我重新建起来了我累的马上散架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杨宪奕却不回来。
出租车在面前停下我上车报地址的时候又哭了。
在出租车上昏昏沉沉了一路睁眼时玻璃上又有一小片薄薄的哈气让人感觉时空都是错乱的还是司机拍座位间的隔板惊醒了我。
“姑娘到了!停这儿吗?”
我茫然看着外面除了路灯小区的围墙和街道寂静无声什么都没有。抱着杨宪奕的大衣下车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那个家他不在的地方还算不算家。
手机上显示着凌晨四点天没有一丝亮光我精疲力尽的开了房门元帅和将军跑过来迎我一屋子还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饭菜依然放在厨房桌上。
我懒得脱大衣就抱着杨宪奕的黑外套缩在沙角上不停给他打电话。每拨一次拨号键心里就揪紧了充满期待然后再被冷冰冰的关机声刺激一次。最后手机没电了在沙上隔一会儿亮一下提醒我充电。
我没有能力充电了开始还是着急的哭哭到最后也哭不出来了抱着衣服躺着已经累到不知道怎么是好精神又反常的亢奋着总觉得听见有人开门。
时间过得很慢二十七年我没经历过这样难熬的一夜。我出了很多很多汗衣服都腻在身上肚子已经不知道还疼不疼了就是一动也不想动。
我没敢给婆婆家打电话怕惊吓到老人我就自己吓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等着天亮。
天总算是亮了就在眼睛很酸疼不得不闭上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元帅将军马纵身往门口奔我颤颤巍巍扶着沙背坐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
门开了带进来一股凉气黑皮鞋黑色旅行箱黑风衣元帅将军欢快的叫声。
杨宪奕站定抬起头同时也看见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