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居中一位身穿雪白长衫的修士正自瞑目调息,身后上来一人轻声耳语,白衫修士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太玄宗又来了一伙人?你说他们将为首的修士唤作什么,沈首席?怎么不是公孙良。”
身旁一位体格魁梧的修士面色一喜:“那公孙良修炼多年,定然是已经晋升道基了,今年没有此人相争,有宋师兄带领我们可以收获更多灵蝉了。”
“不可大意,太玄宗底蕴深厚,能够夺得首席之人必定不同寻常。更何况还有赤阴山那班人在,哪年的灵蝉之争不是激烈异常。”
这群修士也是附近一大宗门的弟子,名为方寸宗,虽比不上太玄宗,也算是高门大派了。每年灵蝉之争,来的都主要是左近大小宗门势力弟子,其中就以太玄宗、方寸宗、赤阴山最为突出。当然,最多的还是零散落单修士,与他们竞争自然不占优势。
方寸宗为首的弟子名为宋延庆,往年与公孙良争斗都是牢牢落在下风,听得此人不在自然欣喜不少。
那魁梧修士祁山也是宗门年轻弟子一辈知名人物,实力不凡,闻言怒道:“还不是落日山庄这班人想出的龌龊伎俩,引来这么多人争抢,最终还是他们得利。”
原来每年灵蝉盛起的时间也无非就在旬月之间,落日山庄虽不限外人前来,却也设下一门规矩:外来修士无论是何宗派亦或散修,都只能在其间逗留十日,十日之后,剩下的灵蝉就归山庄所有。
按说招来取蝉之人越多,剩给山庄的灵蝉自然越少。不过这宁母灵蝉有些特异,争夺的人多了反而束手束脚,相互制肘之下,效率大大降低,这些大的宗派自然不满。但散修无数,又不好强行赶走,让他们甚是烦恼。
“落日山庄毕竟有地主之利,如此选择也无可厚非,换做我等宗门恐怕一日都不会开放给外人。”宋延庆摇摇头,话锋一转。“此话多说无益,我等还是养精蓄锐,少时便可多取灵蝉。今年再涤荡一番法力,你我也好冲阶道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