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庆原城不过千里之遥,这位紫光观冲虚道长平素摆弄法术,诵读经文,倒是在附近颇有些名气。
他来了之后便断言蟾蜍精实际上已经幻化成了白玉珠潜藏府内,一开始白光远自然大怒不信。但是冲虚见着白玉珠之后施展法术,就见白玉珠凄厉嚎叫,眼珠凸起,全身皮肤变得粗糙无比,更是生出大颗大颗棕色疣粒,与那蟾蜍精很有几分相似。
众目睽睽之下,饶是白光远难以置信,心中也动摇了不少,不得不求得冲虚施展法术将白玉珠困住,只是毕竟骨肉亲情,仍有一些侥幸罢了,始终舍不得下杀手。
原指望传闻中的太玄山仙人能有办法,此刻见到沈若这年轻小子模样,不由得心灰意冷,已经是准备按冲虚所言来办了。
沈若将这些听在耳中,面无表情不予置评,其实暗中乃是在观察那冲虚道长,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已经心知有所蹊跷,不过却不点破,只是扬言想要见见白玉珠。
果然那冲虚道长一听此言就冷然发声:“那蟾蜍精所化白郡主已经为贫道法术所困,暂时不宜见光,如果沈少侠想要去看,恐怕也得过上两日。”
沈若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便过两日再看吧。”
那白光远见他来了之后却毫无表现,已经基本不抱希望了。但还是强自压住心头的烦郁,神色沉重地招呼左右将他领到住处。沈若却是毫不介意,神情自如地随着下人往安排好的别院行去。
这城主府占地至少数百亩,内里院落房屋更是为数众多,尽显富丽堂皇之气派。弯弯绕绕行着,沈若突然觉得元灵一阵悸动,直觉到附近有雄浑气机涌动之感,却又不似活物那般灵动。脚步一停,神识探去,顿感意动神摇难以自持,良久才指向那边问道:“可知那处院落是什么地方?”
引路侍从面有诧异之色,“那是城主书房,平日处理公务都是在此处。”
沈若愈发好奇问道:“不知道可否前去一观。”
那侍从惶恐不已:“这位少侠,没有城主命令,我等不得靠近,还请少侠恕罪。”
沈若暗忖片刻,袖袍一摆,“无妨,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