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之乔方才狠狠的推了一把挂在身上的男人:“死酒鬼,脏死了!”
到底是推不开的,骂咧咧了一句,电梯已经在十二楼停住,两人摇摇晃晃的进了门,双双跌倒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唔——”头落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痛的岑之乔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痛死我了。”
她真想骂人来着,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一把推开搭在她胸前的胳膊,她破口大骂:“你丫的喝酒不花钱啊,还拼命的喝,喝醉了也就罢了,还来折腾人,你……”
一连串的话出口,那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扭头再看,只见始作俑者早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凌厉的眸子紧紧的阖着,眉头也是锁在一起,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