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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丘见敌军来势凶猛,也不敢大意,连忙从腰间取下锦曩,便开始撒豆施法,唤出数千的豆兵上前迎战。
蚩尤的将士们冲杀正猛,见后丘的豆兵已出,但赶紧调头回撤。
后丘一看,这还没交锋就败退,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来冲杀,心里很是纳闷,不知道蚩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后丘疑惑不解间,却见蚩尤阵中突然冲出一员虎将,横握一把木剑立于两军阵前,看着那些豆兵将到跟前时,突然将剑竖直高举,然后嘴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便用力斜劈下来,就看见一道剑光顺势横扫过去,所到之处,后丘的豆兵全部都爆裂开来,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后丘正在惊诧不已时,却见那员虎将跟着又连挥数剑,不一会儿的功夫,竟将自己的豆兵悉数斩尽杀绝。
后丘呆呆地站在阵前,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刑天见豆兵大败,便赶紧令人护卫着还处在惊疑中的后丘,仓惶穿营而逃。
蚩尤看到正南只用一把木剑。便击溃了后丘的豆兵。吓得刑天抱头鼠蹿。于阵前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便号令大军开进了自家的营寨,然而却并不派人去追杀刑天。
营寨失而复得,粮草器械等竟也并无损失,众将士无不手舞足蹈地不能自已,蚩尤也十分高兴,当即便奖赏了正南,并下令全军狂欢。
苗出却对蚩尤说道:“虽然已经打败了后丘。但此处终究并非我军久留之地,一旦我们的粮草耗尽,将会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蚩尤便问道:“以苗出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苗出答道:“以我之见,当派人前去通报炎居,只要他肯认错,并愿意赔偿,我们便撤兵。”
“苗出这个办法好,事情早点儿有个了结,也不至于让我们老在这儿耗着。”蚩尤夸赞了苗出。然而却又突然问道,“但是。如果炎居不肯认错,拒不赔偿,我们又该当如何?”
苗出答道:“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只有刀兵相见了,我们就一路向南进攻,直到炎居答应我们的条件为止。”
“好。”蚩尤大笑道,“就按丞相所说的办。”
于是,第二天一早,蚩尤就选了一位能说会道之人,前去面见炎居,并将道歉和赔偿的要求通报给他。
那人去马厩选了一匹好马,然后翻身上马,便扬长而去。
那人去后,蚩尤便整日宴饮作乐,只等着那人带回来炎居认错的好消息,然后接收了炎居的赔偿,便起兵回家去。
三日后,那人头上打着绷带就回来了,而且绷带上多半都已被鲜血给染红了。
众人见他如此模样,都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搀扶着去见蚩尤。
蚩尤惊问道:“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还没回答竟先哭了起来,然后泣不成声地说了半天,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听懂的。
蚩尤急了,训斥道:“哭什么哭,有话好好说。”
那人这才抑制住抽泣,将此次出使炎居的经过,向众人详细讲述了一遍。
原来,那人见到炎居后,先是志高气昂地拿去年背信弃义之事,毫不留情地对炎居数落了一番,接着又将蚩尤的道歉和赔偿要求通报给炎居,然后便逼着炎居当场予以答复。
众人见这人十分嚣张,当即便有人要求将其斩杀。
那人没想到自己的言语竟然要惹来杀身之祸,心里掠过一丝恐慌,但一想到自家大军接连打的几次胜仗,甚至连后丘的豆兵都被击败了,心里便不觉得害怕,乃警告道:“我乃是蚩尤派来的特使,你们要是杀了我,蚩尤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道歉和赔偿,如若不从,踏平你们炎帝部落,教你们亡族灭种。”
那人此言一出,更是惹来了众怒,众人竟一致要求炎居斩杀此人。
直到此时,那人还不曾惊慌,断定炎居不敢把他怎么样。
却不料,炎居突然拍案而起,对那人训斥道:“此蛮夷小人,竟然如此飞扬跋扈,着实该杀,但若杀了他,我怕没人帮我给蚩尤传信,所以就以耳代首。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割去双耳。”
那人听炎居亲自发话要割自己的双耳,这一下可慌了神了,连忙跪拜求饶,可是已经完了,早有军士进来将他架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人双手后耳,满脸满身是血的又被架了进来。
炎居便对那人又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回去告诉蚩尤,限他三日之内从我族领地撤出,要不然,等我亲率大军前来征讨之时,他就一个也别想再活着回去。
听清楚了没有?”
那人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