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香朦胧之际,只感觉自己在荡秋千,揉着发疼的脑袋缓缓苏醒。
百里香身着一席拖尾红色嫁衣,摸/摸自己头顶,戴着各种价值不菲的发簪,再看看手腕处,那精雕细琢通透无瑕疵的镯子,心中大喜,这下是要发财了。
定睛一看,身边却没有了曼南笙的身影,还以为他掉下座榻,翻开脚帘,这才确定,这曼南笙的确不在。
撩起窗帘子,一中年女人攘着手绢主动上前与百里香搭话。
“小姐,您睡醒啦!”
百里香看着眼前浓妆艳,zui角两边还点了桃红朱砂印记的媒婆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怎么会穿着嫁衣?”
媒婆干笑了两声,并没有想要解答百里香的疑惑,只是催促着抬轿子的伙计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百里香见这情况,似有不妙,想要跳轿子,却无奈抬轿的人动作太大,将她跌得晕头转向的,直不起身子。
“快停下!停下!”
百里香一个劲儿的嚎叫,这轿子不但没有停,反而是小跑了起来。
百里香无奈只好抓住伴在轿子左右的媒婆,取下头上的发簪放在其脖子处威胁。
“快叫他们停下,不然我就杀了你!”
媒婆见百里香满腔怒火,吓得那是一个麻利劲儿。
“停下!停下!快停下。”
轿子终于被落下,被吓得脸白铁青的媒婆一个劲儿的解释。
“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逼无奈,您可千万别杀我。”
“我问你,跟我一起的那个小孩儿去哪儿了!”
百里香将手中紧握的簪子稍加了点力度,示意对方,你要是不老实,我立马就让你血溅当场。
“那…那个小孩儿…”
媒婆结结巴巴,生怕自己说出来,跟前眼带杀气的人将自己撕个粉碎。
“那小孩儿怎么了?说啊!”
百里香听这媒婆欲言又止,心都凉了一大截,生怕曼南笙遭人毒手。
“那家主人说了,只要姑娘好好的替代她出嫁,待拜堂之后,她自会放了他,要是您泄漏或者不从,那小孩儿便会……”
媒婆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自己一个多zui,小命就没了,百里香自是明白原由,收回了簪子重新cha在头顶上,不就是代嫁嘛,有什么可怕的,她还不信对方是豺狼虎豹,会吃了自己不成。
再者,这新郎官看到新娘换了一个人,自然也会放了自己,到时候,不就又可以和曼南笙团聚了。
这计谋…完美!百里香想着捋了捋衣冠,重新盖上红盖头朝媒婆招呼道:“我们走吧!”
百里香说完,却不见轿子有丝毫被抬起的荡动,出了轿子一瞧,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躺地上不动了。
“喂!醒醒…”
百里香咬着自己的手指想着,不会是死了吧!
一曲笛声悠悠传来,百里香抬头,迎面的男子身着一件雪白的齐踝长袍,衣服的料子极好,腰间束着一柄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通透玉质极佳的墨绿色玉佩,形状呈月牙状高雅沉郁。
三千银白色秀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捆扎,没有束冠也没有发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微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优雅,脱俗。
“别喊了,他们没有死,不过是暂时醒不过来罢了。”
男子身旁之人看着百里香诺诺解释,那眼睛却是在百里香身上游/走,看得这百里香很是不爽,脸颊绯/红。
白衣男子一抹媚笑,似是取笑百里香这般害羞,只不过是多瞧了一眼罢了。
一旁的男子好一会才开头道:“我还以为这小丫头有何不同,看来…是我多想了,又一个活不过七日,赶着送死的。”
百里香看着绝美的白衣男子有些入了神,想不到世间竟然有比女人还妩/媚好看的男子,自己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不过却被男子的话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不过七日?自己不就是代嫁么,怎么就活不过七日了?百里香赏给男子一个大白眼儿,心想着,我跟你素不相识无怨无仇的,怎么就起了心诅咒自己。
“喂!我说这位小朋友,你这里没有问题吧?”
百里香指着自己脑门儿,不甘示弱的暗笑男子智商有问题,对方领会其含义后,恨不得将百里香撕成两瓣儿,却被自家主子拦住。
白衣男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百里香,那纤细冰冷的手指,在百里香的脸颊上轻抚,这一举动,让一旁的男子不有一怔,轻声呼唤了一声。
“主上”
白衣男子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慌忙抽回了手,那眼里刚刚还温柔似水的柔情也随之消散,变得凌厉起来。
“主上要是想要这丫头,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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