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旱魃便到了琊族领地,这个素来以邪恶之气为妖力,在妖界臭名昭著的部落,占据了妖界东南方向五分之一的地盘,又拥有着妖界三大至邪中的两邪——冧翀和阿七,对妖界最中心的妖城不无威胁。
琊族已经数不清多少年没有迎来客人,如今,千里冰封的琊族领地入目荒芜,竟见不到一丝的人影,旱魃走在昔日繁华的城市,都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她打量着这一切,仔细感受着心中那丝莫名的牵引力,牵引力愈加清晰,自远处传来。从黑玉石中出来后她便能感受到,她不知为何,但没有一丝往日记忆的她想必是有关自己记忆的,以及,体内那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妖异之力。
打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着几丝绝望的惊叫,她赶了过去,便看到了骇人一幕。
她从未在妖界看到过那种怪物,力量强大,却像失去了神志,眼睛血红,只知屠杀。鲜血似乎叫他们兴奋,他们三五成群地吃着地上的尸首,而剩下的,便围攻一个被困得无路可逃的黑衣劲装男人。
男人全身布满狼狈的伤痕,他奋力抵抗,但眼中还是难掩的绝望。
旱魃这时还未学会见死不救,她飞奔过去,反手向肩头探去,牢牢抓住了两柄七尺十字剑,体内的力量在兴奋地翻涌,她矫健的身体每移动一步便会带走一条生命,七尺十字剑凌厉飞舞,只不过那么几息时间,七尺十字剑便归鞘。
“你没事吧。”旱魃与黑衣男子保持些许距离,问道。
没有等到男子的回答,因为男子因为体内妖力枯竭,昏迷了过去。
无奈,旱魃自知自己妖力伤人,不能为他输渡妖力,她低声自语,“你今日真是运道好。”狠下一刀,将自己手腕割破,滴在了男子的口中,不一会儿,男子便醒了。
男子虚弱地坐在地上,对旱魃微微颔首,一世感谢,“姑娘今日相救之恩,藤杀没齿难忘,他日若是姑娘有用得着藤某的地方——”
“不用。”旱魃打断他的话,她利落地止住了手腕上的伤口,正欲离去。
男子追问,“敢问姑娘名讳?”
旱魃回头扫了他一眼,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红唇轻启,“名讳都是虚无,若是有缘,日后你自然会知道。”
男子呆愣在原地,他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盯着旱魃离开的背影,久久难以将目光移开。直到旱魃走到没了影子,他才重重咳嗽一声,咳出来的鲜血带着丝丝的黑色,他看着同伴满地残碎的尸体,不知被封印了千年的琊族到底经历了什么,在心中暗叹,任务未完成,该是要领魔君大人多大的罚。
琊族的最中心是一座孤山,在琊族名唤圣山,山中空洞,名为圣洞,是琊族一年一度祭典之地,乃琊族最神圣的地方。如今,经受了千年荒芜的圣山,一片凄凉,偌大的圣洞不见一丝人影,祭台上早已蒙了一层厚厚的灰,那条昔日潺潺流动的地下河早已被冰封透彻,没了一丝生机。
旱魃被牵引来到了这里,她踏进洞中,四处打量,踩在冰河上往下看去,发现这里面并不冰封的都是水,还有一具腐尸。
腐尸异常高大,身体已经腐烂发黑可见白骨,然而面容却是少年清秀的模样,那俊朗的容颜叫人看了绝对不会相信他早已死去多年,更加不会相信他就是在妖界作恶多端多时的至邪之一的琊族副族长——阿七。
阿七的眼睛蓦然睁开,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旱魃,旱魃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阿七的嘴未动,然而声音却出现在了洞中,“你是谁?”他问。
“旱魃。”
“大邪之妖?”阿七显然是知道千年前的预言的。
“至少妖界人是这样认为的。”旱魃挑挑眉,然而她并不希望别人叫她大邪之妖。
“今日,你是来杀我的?”
“虽然我不知为何,但心中的确是有将你杀死的强烈YuWang,可能是,你身上有我的什么东西。”
“是你的妖魂碎片。”阿七冰蓝色的眸子浮现一丝感伤,心知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日。他看着旱魃,脸上竟然缓缓浮现了一个凄冷的笑,“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你拥有妖异之力,与妖王有一战之力吧,那么,你拿下妖王,要挟妖界将我姐姐放了,如何?”
“说得轻易,可是我又能得到什么?”
“你能杀了我,得到妖魂碎片。自妖魂碎片出现在我脑中起,我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需要妖魂碎片,不管是为了恢复记忆,还是强大你的妖异之力。”
“而我若是不答应你呢?”
“那我便自爆,燃烧你的妖魂碎片,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了。”
“真是如妖界传言那般,你为了你的姐姐冧翀,还什么事都肯做啊。”她把wan着手中一把七尺十字剑,嘴角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