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自己以前的确不认识他啊,奇怪……难道是平凡得大众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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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认得这菊。”声音淡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侧过身,看着那片奇异的菊花。
“呃?”杨念晴终于明白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不认识,我不懂这些。”
“它叫泪。”
她不解:“泪?”
“流泪的泪,泪菊,我给它起的名字。”
你自己起的名,拿来考我认不认得……杨念晴发现自己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郁闷地将目光移向那片泪菊。
他却并没有发现语病:“是不是觉得这名字不好。”
她决定说真话:“是不太合适,那一点一点的红色,叫泪菊有些……”
“感时花溅泪,”他淡淡截口道,“眼泪也有红色的,只因你没见过,所以才这么说。”
红色的泪?
杨念晴发现天色忽然沉闷下来,风好象也冷起来了,她不由打了个寒战,暗自退了一小步,颤声道:“你……见过?”
他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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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闯入此阵?”
注意力被转开,想到自己闯进来的原因,杨念晴又郁闷又尴尬:“我跟人打赌,说我一个人走得出去,想不到……”
“打赌?”他看了她一眼,“你可知道,若无人带路,你只怕饿死也走不出去。”
她垂头丧气地点头:“现在知道了。”
永远也走不出去……那个混蛋李游!不过骂归骂,杨念晴倒也明白,他并不是想害人,而是故意捉弄自己玩罢了,何况自己若不是跟他赌气,也不会上这个当。
想了想,她满脸讨好笑道:“你能走进来,一定也懂这些吧?可不可以帮帮忙指个路……”
他打断她的罗嗦:“我带你出去。”
“谢谢!”她感激极了。
“不必谢我,最好谢你自己。”
“呃?”
他看看她:“你没有从这里踩过去。”
“踩过去又怎么了?”
“若是踩过去,”平淡的脸上又泛起一丝不屑,他淡淡道,“只怕我也发现不了你,你就真要饿死在这里了。”
她愣住。
“走吧。”
“等等……”回过神,杨念晴慌忙叫起来,“不是出去,麻烦你带我到那个竹林就行了,诺,就那儿,看到没?”
她伸手指着前面那片竹林。
“你要去那里?”他微微一愣。
“对。”
“那里的主人不喜欢有人去。”冷冷的。
“我知道是菊花先生,只是我跟……几个朋友约好在那里,所以麻烦你带我过去下,”想了想,杨念晴又摇头嘀咕,“原来那个老头脾气真那么怪。”
“老头?”他一愣。
“不是?”她更惊讶,菊花先生难道不是个老头儿?
“我就是菊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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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什么也不问了,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带路。杨念晴也一声不吭跟在后面,尴尬极了——虽然先生在现代也不是指老头,可谁叫菊花先生这名字太古朴了呢,自己一听到它,就莫名其妙想到个老头儿了……
心中抱歉,她故意傻笑着没话找话,努力想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呵呵……菊花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往前走:“邱白露。”
居然有人不知道菊花先生的名字。
“白露,好名字啊,”她陪着笑拍m,“我叫杨念晴,思念的念,雨过天晴的晴。”
没必要回答的时候就不回答。
见他还是不太友好,杨念晴有些泄气,望望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已跟着他东绕西绕走了许久,想不到竹林虽近在眼前,走过去也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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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大哥,其实我是和……”
“何璧与南宫雪,”邱白露淡淡截口道,“你和李游打赌。”
见他知道,杨念晴有些惊讶,但立刻又恍然大悟:“原来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我刚回来。”
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