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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虽然不算好事,但有时候也能让人开心的。
杨念晴心情好了许多,想起案子来:“如果叶夫人真的是白家的人,那任老伯就肯定是在说谎了,因为他要袒护她,所以才会说没见过那万毒血掌的心法。”
李游不语。
她两眼一亮:“叶夫人当年住在陶家,陶化雨死了,她就改名叫随雨,好象他们关系不错哦,嘿嘿……会不会……”
李游不语。
仔细想了想,她又摇头:“可唐惊风和柳如不是陶化雨的好兄弟吗,如果她和陶化雨真的感情不一般,又怎么会杀他的好兄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她的丈夫,对她还那么专一……”
李游依旧不语。
杨念晴终于好奇地推他:“喂,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他莫名其妙:“说什么?”
她没好气:“这件事你怎么想的?”
李游眨眨眼,好笑:“我不必想,因为她的来历明日都会知道了,想太早,想太多,未必就对,何况至今我们也不能肯定她就是凶手。”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在下却要先睡了。”
也对。
杨念晴点头,忽然又一把拉住他:“等等,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
李游果然停下来:“何事?”
“你的衣服,”她掀了掀他的衣袖,好奇,“怎么总是新得很?”
李游看了她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当然。”
“当然?”
“当然,因为它本来就是新的。”
。
“什么!”杨念晴立刻惊叫起来,“你……你天天都穿新衣服?”
“对。”
难怪他的衣服一直是洁白如雪!奢侈!奢侈啊,现代人都很少有这种待遇!杨念晴怒视着他,心里暗暗不平衡,这家伙难道是钱多得花不出去?
修长的双目一眯,李游眨眨眼,奇怪道:“杨大姑娘以为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杨念晴瞪眼噎了半天,生平第一次难得地叫出了一大串排比句:“你知不知道‘勤俭节约’几个字怎么写?知不知道什么叫奢侈?知不知道什么叫浪费可耻?知不知道有的人连饭都吃不饱……”
李游摸着耳朵,苦笑:“知道。”
她吼得更大声:“知道你还这么奢侈,不知道洗洗还能穿吗!”
“知道,只不过没人替在下洗而已。”
“你不能自己洗吗!”
李游叹了口气:“在下是男人,男人怎能自己洗衣裳?”
“靠,大男人主义!”杨念晴鄙视地看着他,出主意,“你自己不洗,可以请人洗啊。”
“你不觉得那样很麻烦么?”
半晌。
“我终于知道何璧为什么说你是懒猪了!”杨念晴摇头,一副“你不可救药”的神情,“你实在是只懒猪,一个人能懒到这种程度,强!”
“懒人自有懒人的好处。”
“什么好处。”
“至少,不必自己洗衣服。”
还真是“太后”!杨念晴叹了口气,奇怪:“你那么有钱,怎么不带两个下人伺候你?”
“懒得带。”
她无语了。
李游却忽然嘴角一弯,目中透出几丝玩味之色:“莫非杨大姑娘要代劳?”
杨念晴马上翻白眼:“想得美!”
然而片刻之后,她转了转眼珠,又改口了:“不过……”
李游并不意外:“哦?”
“姐姐我是有条件的,”杨念晴咳嗽两声,凑到他旁边,“不如,你把钱都给我……”
李游想也不想:“不行。”
“怎么不行?”
“是你就不行。”
杨念晴被堵得死死的,半晌,才咬牙恨恨地嘀咕:“我怎么了,我也是你的朋友,你干吗总这么吝啬?”
“这就对了,”李游一本正经道,“你只是在下的朋友,又不是在下的老婆,对朋友花钱自然不必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