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原来已到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走上前去。
南宫雪整整衣袍,含笑朝那两个仆人拱手作礼。
两个仆人急忙站起来,谦逊还礼。
南宫雪微笑道:“不知楚前辈可是住在此处?在下南宫雪,有要事前来拜访,烦劳二位代为通报一声,多谢。”
第一公子的名声不是混的,他话没说完,那个年轻些的仆人已满面惊喜之色:“原来是南宫公子!”
南宫雪谦逊道:“不敢,正是。”
年轻仆人十分兴奋,点头就要往门内走,谁知却又被年老的那个一把拉住。
那老仆仔细地打量了众人一番,犹豫道:“我家主人平日极少见客,我等也不敢擅自作主……”
未等他说完,冷夫人忽然截口道:“你就说故人冷清来访,他必定不怪你。”
老仆愣了下,答应着进去了。
众人皆在门外静候。
果然不多时候,那老仆又出来满面笑容地将众人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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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寂寂,游廊曲折。谁也不会想到,这深山里也会有这种人家。一切雕栏装饰虽不算十分华美,却也绝不寒酸,可见这里的主人必定不俗,也必定是个会享受的人。
先前那老仆在前面带路,不时还回头陪笑着说两句闲话,更多的却是偷偷打量冷夫人,想是在奇怪主人为何会破例见她。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位美丽妇人,就是自家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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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上。
老仆陪笑:“各位先用茶,我家主人稍后片刻便会出来相见。”
李游含笑答应。
老仆正要退下。
冷夫人忽然道:“你家难道没有小主人?为何不出来待客?”
老仆一愣,笑道:“三位小主人年幼时便被主人送出去住了,若无主人吩咐,他们也不敢擅自入庄,如今只有二位夫人在此,不便见客。”
冷夫人点点头,坐下,沉默不语。
看来她的丈夫已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呢!杨念晴打量着她,暗暗叹息一声,有些为她难过。哪知目光无意中那么一转,却瞟见李游正好笑地看着自己,仿佛明白自己心中在想什么似的。
这个人聪明得可恶!杨念晴立刻瞪着他。
看什么看!
面对她恼怒的目光,只怕谁都会不好意思的,除了脸皮厚的人。然而不巧的是,李游的脸皮正好够厚,所以他干脆端起茶,慢慢欣赏她瞪眼的模样了。
杨念晴无语。
幸好此时响起了一阵不疾不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下一刻,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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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年龄他应该有四十多岁,但看上去最多才三十几左右,良好的身材并无发福的痕迹。形容十分俊朗,眉梢眼角虽有了细小纹路,两鬓也依稀见了霜色,看上去却自有种成熟摄人的气度。
眉头微皱,目光镇静,一片冷漠凛冽之气油然而生,然而再细细一看,竟又仿佛十分文雅了,还透着些书生气质。
儒雅与冷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同时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
他是谁,已不需要任何人介绍了。这样一种天然的特殊气质,除了当年的‘寒剑公子’楚笙寒,再没有别人。
杨念晴一边看一边赞叹:一个男人到了四十几岁还这么迷人,这位楚大叔年轻时一定帅得不像话,也很酷,果然配得上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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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笙寒放缓脚步,徐徐走到主位前,站定。
众人也都站了起来。
杨念晴立刻偷偷瞟向冷夫人——十几年了,他们夫妻再次重逢,心里一定都十分激动吧?
然而她很快便失望了。
冷夫人那美丽的脸上依旧笼罩着一片薄薄的霜雪之色,并无半点意外的表情,仿佛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与自己毫无关系。
楚笙寒也只略略扫了她一眼,随即向众人拱手笑道:“南宫公子大名远扬,想必这二位就是何大侠与李公子了,方才有些杂事,让众位久候,失礼失礼!”
他虽满面笑容,言辞谦和,却还是不经意流露出一片明显的傲气。想不到这么片刻功夫,他居然已看出了李游与何璧的来历。
李游与何璧也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