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是什么人,我偏不说,你又把我怎么样!”柳烟烟头一扬,嚷起来,“两个大男人只知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她自己又嚷又跳,到头来居然说别人欺负了她。
李游忍住笑,喃喃道:“谁敢欺负姑娘这样的弱女子,在下必定揍他一顿,替姑娘出气。”
柳烟烟红了脸,气乎乎地一跺脚:“好,你们若是喜欢等的话,就慢慢等,姑奶奶我可要回房歇息了。”
看她如此任性,现在只怕说什么也是不行的。
何璧皱了皱眉。
李游看看天色,叹气道:“我等对姑娘决无半点恶意,倘若姑娘一定不肯相告,在下也不勉强,只是如今不只我们,张家的人也都在怀疑姑娘,这般东躲西藏总非长久之计。”
“要你管!”柳烟烟瞪着眼,“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走!”
李游微微笑了。
“我等住在随心客栈,”磁性的声音满是温柔和善意,让人无端升起信任之心,“姑娘想必也是善良之人,又如何忍心叫那许多无辜者死于非命?倘或找出凶手,姑娘也可洗清嫌疑,岂不好?”
柳烟烟看着他呆了片刻,终于撇撇嘴,转过脸不再说话。
半晌。
待她再回头时,面前,人已不见。
。
窗外已是掌灯时分,或许是由于天气原因,今夜的金陵城始终弥漫着一片阴郁沉闷的气息,白日里的热闹也退却了许多。
何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并不会武功。”
“不错,”李游点头,“但那日她打人,也是有人亲眼所见。”
对他们的眼力与判断,杨念晴并不质疑,只沉吟道:“她不会武功的话,自然就不会万毒血掌,也肯定不是凶手,但她跟张明楚那么久,说不定知道些线索。”
李游道:“我已告诉她我们住在这里。”
杨念晴还是摇头:“她若坚持不说,怎么办?”
正在此时——
门忽然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
凤目中永远带着温和的笑意,南宫雪略略整了整衣衫,坐下,向众人眨眼道:“在下方才在街上走了走,你们猜遇上了谁?”
见他难得生起顽心,何璧不由一愣。
李游却端起茶杯,想也不想:“菊花先生。”
南宫雪先是愣住,随即摇头苦笑道:“在下难得说次谜,想不到还是叫你一下猜中了。”
“能叫南宫兄如此有兴致,必定是意外之事,意外之人,”李游笑道,“秋冬两季,菊花先生竟不在他的悠然居弄菊花,跑来金陵做什么?”
“他应邀出诊吴知府府上。”
“什么?”李游立刻放下茶杯,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居然出诊?”
见他终于意外,南宫雪笑了:“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想不到他竟会答应。”
李游愣了半天,苦笑:“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信。”
南宫雪居然难得地眨了眨眼睛,俊美的脸上露出罕见的顽皮之态:“但后来我听说了一件事,便毫不奇怪了。”
“何事?”这次是两个人异口同声问出来的。
“吴知府用一盆‘春波绿’,请动了他。”
闻言,李游立刻又往椅背一靠,修长的双目满是笑意:“原来如此,我只猜到是菊中珍品,只没想到竟是这个,那‘春波绿’相传只有三盆,难怪他也动心了。”
就是那个菊花先生邱白露,将大老远来访的朋友饿着肚子赶出门的吝啬鬼。杨念晴不由撇撇嘴道:“空有那么好的医术,救人还要送东西求他……”
李游摇头:“送东西,他也未必肯救。”
“他还是那性子,这次若非是为那盆菊花,他也必定不会来,”南宫雪笑道,“他只说不愿那盆稀世的‘春波绿’落在吴府,被官场之气玷污而已。”
假清高!杨念晴翻翻白眼。
李游看看她:“你可知道那南山阵是如何来的?”
“自己种的?”
南宫雪微笑:“那是药钱。”
“药钱?”
高贵温和的凤目中泛起怜悯不忍之色,南宫雪轻轻叹道:“大凡贫家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