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秘诀说出来不值一文,可说毫不希奇。”
哈哈,果然人都一样的,这么大的秘密,显然丹青生已经隐瞒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知音,想找人分享一下,也算是炫耀一番。虽然这个秘密对于丹青生是一个很大秘密,但是对于叶晨来说这等秘密真不算什么随便上网搜索一下,这保存红酒的办法和缘由都可以编成一本书,何必要听这些小事情。
、“前辈千万别说,你这三招剑招,定然非同小可。以如此重大代价换来的秘诀,晚辈轻轻易易的便学了去,于心何安?常言道:无功不受碌!这。。。”
叶晨慌忙摆手说道。
“你陪我喝酒,说得出此酒的来历,便是大大的功劳了。这秘诀你非听不可。”
“晚辈蒙前辈接见,又赐以极品美酒,已是感激之至,怎可这般放肆呢?”
“我愿意说,你就听好了。”
“不过我再考你一考,你可知这酒已有多少年份?”
“这酒另有一个怪处,似乎已有一百二十年,又似只有十二三年。新中有陈,陈中有新,比之寻常百年以上的美酒,另有一股风味。”
叶晨将杯中酒喝干,辨味多时,说道。其实这里叶晨忍得很辛苦,只想吐口而出,只不过不想显得惊世骇俗。
“好兄弟,果然厉害。我这秘诀便在于此。我跟你说,那西域剑豪莫花尔彻送了我十桶三蒸三酿的一百二十年吐鲁番美酒,用五匹大宛良马驮到杭州来,然后我依法再加一蒸一酿,十桶美酒,酿成一桶。屈指算来,正是十二年半以前之事。这美酒历关山万里而不酸,酒味陈中有新,新中有陈,便在于此。”
丹青生大笑道,双手不断地鼓掌
“原来如此。能酿成这等好酒,便是以十招剑法去换,也是值得。前辈只用三招去换,那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老弟真是我的知己。当日大哥、三哥都埋怨我以剑招换酒,令我中原绝招传入了西域。二哥虽然笑而不言,心中恐怕也是不以为然。只有老弟才明白我是占了大便宜,咱们再喝一杯。”
丹青生听到叶晨奉承到他说,显然是承认了他的独到之处,顿时丹青生开心得像个小孩一般。
“四庄主,此酒另有一个喝法,可惜眼下无法办到。”
这时候任盈盈插了一句话,和叶晨这等不懂酒的人相比,任盈盈虽然少喝酒,但是说起品酒,任盈盈可以说是一位大家,愿意无己,之前跟在任盈盈身边的绿竹翁乃是一位酒方面的大家,耳染目睹,任盈盈自然也不差。
“怎么个喝法?为甚么办不到?”
丹青生听到关于这酒,居然还有自己不懂的地方,连忙追问道。
“吐鲁番是天下最热之地,听说当年玄奘大师到天竺取经,途经火焰山,便是吐鲁番了。”
“这地方当真热得可以。一到夏天,整日浸在冷水桶中,还是难熬,到得冬天,却又奇寒彻骨。正因如此,所产葡萄才与众不同。”
“晚辈在洛阳城中喝此酒之时,天时尚寒,那位酒国前辈拿了一大块冰来,将酒杯放于冰上。这美酒一经冰镇,另有一番滋味。此刻正当初夏,这冰镇美酒的奇味,便品尝不到了。”
任盈盈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在西域之时,不巧也正是夏天,那莫花尔彻也说过冰镇美酒的妙处。老弟,那容易,你就在我这里住上大半年,到得冬天,咱们同来品尝。只是要人等上这许多时候,实是心焦。”
任盈盈这话直接勾起了丹青生的回忆,瞬间遗憾地说道。
“可惜江南一带,并无练寒冰掌、阴风爪一类纯阴功夫的人物,否则的话,这冰就容易了。”
“有了,有了!”
丹青生说着放下酒桶,兴冲冲地拉着叶晨和任盈盈出去,来到了二庄主的房间。
“二哥,这一次无论如何要你帮帮忙。”
丹青生直接拉着二庄主黑白子处,要二哥帮他化水为冰。
黑白子是棋痴,说自己没空正在研究下棋,任盈盈上前走了一步便让黑白子痴迷起来,黑白子一看任盈盈懂棋之人便要拉着下棋。
丹青生赶紧拉要黑白子先化水为冰,丹青生拉着黑白子和叶晨等人又回到了酒窖开始了品酒。
“敢问姑娘,现在可以摆酒了吗?”
四人品过冰镇葡萄酒后,黑白子立刻拉着任盈盈要摆棋局。
任盈盈和叶晨对视了一看,看到叶晨向她示意摆出一副绝世残局给黑白子看。任盈盈瞬间按照自己中的棋谱开始摆子。
“妙呀!妙呀!这棋摆得妙!不知道姑娘能否将此棋局告诉老夫呢?我定不会让姑娘吃亏的。
黑白子看到任盈盈摆棋盘,看到一半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任盈盈。
“我和我风大哥来到梅庄,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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