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吹气,一边邪笑着道。
“有病。”傲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哪有人这样啊!希望她的伤永远不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干脆死了好,这个伤不仅让她疼得要死好不好,而且还在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可惜啊!由于太虚弱了,那狠狠的一眼看起来不仅一点气势都没有,而且更像是在对耶律鹰撒娇,看得耶律鹰开怀大笑,自然而然地将她的话也当成了是在向他撒娇。
傲君无奈地还是闭上眼的好,眼不见为净,保持着沉默,任他去莫名其妙地笑个够,看他能笑多久。
营帐中,久久只回荡着耶律鹰的狂笑声,只是这笑中的苦涩酸甜又有谁知呢?
在笑声中,耶律鹰已重新帮傲君包扎好伤口。
傲君感觉到了伤口不再那么疼,力气也似乎恢复了不少,看来刚刚的那个药还是挺有效,虽然一开始疼得要死,但现在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她是不是错怪了耶律鹰了?
慢慢地睁开了眼,耶律鹰已经停止了大笑,眼光幽暗地盯着她的伤口看,傲君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的伤是伤在了胸口上,虽然只是在锁骨以下,但耶律鹰帮她上药,也必须掀开她的中衣,现在的她中衣半露,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刚刚耶律鹰就是这样一直看着她帮她包扎的?
一想到此,傲君的脸“刷”得一下全都红了,不是她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是从来都是对男生绝缘的她,虽然跟谨轩接过吻,但这样裸露着在男生面前还是一次,而且刚刚耶律鹰还想对她……一想到此,她的脸如果不红的话,她就一定不是女生。
“耶律鹰!”傲君脸红红地低喝了一声,该死的耶律鹰竟然想趁她失神之际,要脱掉他的中衣,幸亏她及时发现,制止了他。
“呵呵……你放心,看在你伤得这么重的份上,我暂时不会要你,不过,你记住,你是逃不掉的,你早晚都是我的。现在呢?本太子只不过是讨厌看见你这一件血衣,看看多恶心啊!”耶律鹰神态轻佻地邪笑着道。事实上是,一见到这件血衣,他就想起了她流了那么多血,受了多重的伤,忍了多大的痛苦,心也不禁深深地疼痛着,君,我到底要对你怎么办才好呢?
“那……我自己来。”傲君低着头,不再看耶律鹰,轻轻道。因为虽然耶律鹰极力掩饰,但傲君还是从她的红眸中看到了心痛、无奈、苦涩,耶律鹰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你确定?”耶律鹰斜睨着脸色苍白地要死的傲君,轻嘲着问道。
傲君忍着疼痛,点了点头,耶律鹰不再说什么,但却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一件白色的中衣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傲君脸上。
傲君郁闷地抬起手,将脸上的衣服拿了下来,却看不到耶律鹰在哪,只听见似从帐内传过来的邪笑声:“放心换衣服吧!呵呵……”
如果这都不感动那她的心就一定是铁做的,虽然他之前那样对待她,但那是她对不起他在先,她不能怪他。但现在他虽还是对她看起来很残酷,但其实还是那样真心带她,他真的爱她,不管她是男是女?只是他的深情,她回报得了吗?她的心有他吗?她不知道……
在胡思乱想之际,她艰难地脱掉了满是血的中衣,慢慢地抬起手,将新的中衣给穿上,从来都没想到,穿件衣服也可以这么艰难。
“好了。”傲君刚一穿好,耶律鹰邪魅的声音立即就响了起来,随着尾音,人已来到了傲君的面前了。
“嗯。”傲君轻点了下头。这人是不是一直在偷看着,不然为什么这么准?
“耶律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傲君率先打破沉默道,问出了自从醒过来后,一直想问的问题。自傲君嗯了一声后,两人之间就一直沉默着,傲君不说话,耶律鹰也不说,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呵呵……你是想问,为什么欧阳谨轩会丢下你,让你被我带走是吧?”耶律鹰神态悠闲地在床头坐了下来,邪笑着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让傲君半点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嗯。”傲君又是点了一下头,她是很奇怪,谨轩是不可能轻易地让耶律鹰将受伤的她带走的,除非……除非他没能力阻止了!这个可能一直都徘徊在她的心头上,只是她不想去想而已,现在耶律鹰代她说了出来,她也只得面对了,但她相信谨轩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说,那是因为他没能力阻止我呢?如果我说,因为他已经被我杀了呢?”耶律鹰无所谓地邪笑着道,一边说脸还一边向傲君靠近。
“闭嘴。”傲君冰寒着脸,低喝道,也不去在意耶律鹰离她越来越近,脑海中空了空,只有耶律鹰那一句“被我杀……被我杀了……”,心好痛好痛,比刚刚因伤口裂开的疼痛还要痛上千倍万倍,心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撕开了,撕成了一片片的,天一下就塌了。谨轩,不,不可能的,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