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小蛋推起面罩露出黝黑的脸庞几条金线蛇以为寻见了破绽不约而同振动薄翼直掠他的面门。
小蛋丹田鼓气「呼」地从口中喷出一团殷红浓烟那几条金线蛇当其冲「丝丝」扭动翻滚身形陡然变得凝滞呆板被雪恋仙剑轻而易举地一挥斩落。
原来小蛋情急生智记起在玄黄洞天里曾用圣**的毒雾迫退了双头怪蛇。想那怪蛇何等凶悍亦要退避三舍小小的金线蛇又何能当得?只是担心误伤朱、陈二老才出声提醒。不然再上演花彦娘痴缠自己的一幕二老在夹道里互扯衣襟、抱作一团那可就画虎不成反变猫了。
几口毒雾一喷效果立竿见影紧绕小蛋周身的金线蛇挡不住圣**的淫毒接二连三无力坠地症状稍轻的也晕头转向动作明显迟缓麻木。
朱长老绝处逢生惊喜交集看着小蛋大显神威一口接一口地吞云吐雾红雾所过之处金线蛇当者辟易终于开始畏惧退缩纷纷朝地牢出口逃窜。
小蛋早数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口毒雾一阵心跳气喘好险没把自己的肺从嗓子眼里也一起喷出来。他呼呼直喘累得满头大汗问道:「两位没受伤吧?」
陈长老暗道了声惭愧如同打量一个怪物般重新审视面前的铁甲人定了定神道:「多谢常公子搭救我们都没事。赶紧追着金线蛇杀上去别给他们喘息翻盘的机会!」
三人衔尾直追缀着金线蛇跃出地牢。上方的石厅里一名华服老者口含竹哨、面带恼怒正在频频施号令身后犹有十余名门人茫然不知所措。
那些金线蛇察觉小蛋追来在石厅里到处乱窜寻找逃生的出路任凭华服老者声嘶力竭地吹动竹哨亦无济于事。
朱长老厉声长啸抢在明驼堡弟子围堵之前腾身纵起振剑挑向华服老者。
「铿!」华服老者横铁杖招架脚下踉跄朝后退了三步方自站稳明显功力上要逊色一筹。朱长老得势不饶人步步进逼剑光纵横跌宕将对方紧紧裹在中间更不给华服老者施展毒技的空间。
那边陈长老和小蛋也和十余名明驼堡弟子短兵相接战成一团。别看小蛋每隔十日都要被蒙逊和楚儿爆扁一顿但应付几个明驼堡的小角色却是绰绰有余。他无需躲闪对手的攻击放下面罩舞动天照九剑大开大阖的雄奇招式有生以来从未打得有今天这样轻松爽快过。
但听地牢下喊杀声起欧阳霓与幸存的五名仙鸳门弟子也冲了上来犹如虎入狼群加进战团。人人都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和怒火如今尽数倾泻在这群倒霉鬼身上。一眨眼间十来个明驼堡守卫除了给小蛋打倒的两人侥幸保住一命其它的皆被屠戮殆尽只剩下华服老者独自一人披头散苦苦强撑。
欧阳霓见到老者的狼狈模样面露不忍之色悄悄将脸侧过一边不愿继续观战。小蛋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也没出声劝阻。
毕竟欧阳泰檀和仙鸾门弟子两个人的惨死都因这华服老者而起。记起干爹常说的一句老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噗!」是寒冷的剑锋刺入心脏的声音华服老者低低「呵」了一声手捂伤口仰面摔倒铁杖铿然坠地滚到朱长老脚下。
朱长老冷然将沾满鲜血的剑锋在尸体的衣衫上擦干收入鞘中大出了一口恶气。回过头向小蛋问道:「常公子我们是否该去接应楚儿姑娘和柳门主了?」
小蛋并未意识到此刻他在朱长老心目中的位置已大不一样所以才会主动出言征询自己的意见。他摸摸冰凉的盔甲道:「好咱们这就赶过去吧。」目光梭巡望见面容忧伤的欧阳霓歉疚道:「对不起欧阳姑娘我们没能救出妳的二哥。」
欧阳霓幽幽叹息道:「常公子不必愧疚都怪我没用。」
说着众人离开地牢赶往议事厅。厅内的激战也已接近尾声欧阳景峰的党羽尽被翦除柳翩仙正与他单打独斗做着最后的决战。欧阳泰克面色苍白倚靠明柱大口喘气紧张地关注着两人的交手。
未曾参与内乱的十几位欧阳世家阁老明哲保身退立到厅角自有仙鸳门的弟子严密监视。楚儿气定神闲冷冷负手伫立圈外琥珀泪和胭脂灵鞭均已收起。
欧阳景峰身上几处负伤神情狰狞一头靛蓝色的长随风乱舞手持一柄丈许长的青杖仍在负隅顽抗。柳翩仙气度悠闲风姿潇洒衣袂飘飘剑走如虹将仙鸳门的一套落花无情剑法施展得曼妙洒脱到极点形同灵猫戏鼠牢牢罩定欧阳景峰打得不愠不火、游刃有余。
「着!」柳翩仙一声轻喝剑锋「噗」地挑开欧阳景峰左肋衣襟鲜血泉涌。
欧阳景峰咬牙闷哼拼着硬受了这一剑换取到弹指的喘息时机错步后滑横执青杖口中默念真言寒声爆喝:「咄!」
青杖顶端雕琢的一头五彩蟾蜍眼眸亮起妖艳精光张开大口「呼─」吐出一蓬色彩斑斓的毒雾。柳翩仙早有防范屏息抢攻剑锋直刺欧阳景峰眉心。
欧阳景峰脸上青光乍现「嘿」地喷出一口血箭击中五彩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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