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笑着说,“谁不知道您家开垦的地,连取水池都挖好了,这份人工,我们可占便宜了。”
“哈哈,秀秀会说话!这算啥,谁让我们家多的就是劳力呢!”金满堂得意地哈哈一笑。
种地的,最得意的就是别人夸自己田地伺弄地好。玉秀又点明了他在山上开垦地耗费人工,其他人听了也不会觉得他太占孩子便宜了。
“福清叔,那我们明天就拿田契和地契到您家来,我们跟满堂伯家换一下。”
两家当事人都答应了,金福清也就是过个手,帮忙登记着换个名字的事,当然是连口答应了。
他看看天色,这一阵折腾,都快天亮了,“行!这天都快亮了,我们回去歇一下,天一亮就给你们办这事。”
“福清叔,天亮了,我们要去堂叔家说清楚这事……”
“这是当然,等天亮了,我们几个一起过去?”
“这有什么说的,肯定去。我明天不下地,玉栋,你到时叫一声我就来。”金满堂第一个响应了,“颜庆洪太欺负人了,虽然这是他颜家的事,可这害人性命,可是大事!”
他重重强调了“害人性命”几个字,指的自然是颜庆洪父子打着捉奸的名义来抓人的事。
其他几个也觉得颜庆洪心太狠了,有点看不过眼,都一口答应天亮后去做证。
几人说定后,告辞回去了。
金福清想到下午玉秀露出的那袋银子,更是叹气,到底是孩子,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知道。
他觉得,要不是下午露了银子,颜庆洪可能还不至于想着害死玉秀呢。
临走时,他到底嘱咐了一句,“秀秀啊,你们年纪小,让人知道有银子,可是要遭人眼红的。”他想想下午也就自己、颜庆洪和白金福一家看到了,“白家,回头我去说话,让他们不要多嘴。以后,你可得谨慎点。”
“我知道了,谢谢福清叔。”玉秀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故意在两头狼面前丢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