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玉秀好笑地把他拉回来,“小四,别捣乱,让福清叔他们说话。”
玉梁放下手里的东西,得意地笑。
白延郎小心回过头,看到玉栋手里举着一个面具样的东西,再仔细一看,就是一张人脸大小的白纸,上面拿朱砂画了眼睛和舌头。
“延郎,你半夜三更,摸进玉栋家,想要做什么?”
“啊?没,没想干嘛,就是,就是随便走走,对的,睡不着,走走!”
“走走?你当我家是大街啊?晚上睡不着就进来,肯定是想偷东西。”玉梁听他睁眼说瞎话,脸都气红了。
白延郎不傻,所谓捉贼捉赃、拿奸拿双,自己现在可什么都没干,他很光棍地说,“就是睡不着,随便走走。”他觉得胆气壮了,松开金福清的大腿,还站起来走了两步。
玉秀看他摆出那副无赖样,问福清叔,“福清叔,半夜进门偷盗,我可以告到衙门里吧?”
白延郎听说衙门,还是有点怕的,再看看玉栋四个小屁孩,他们敢去衙门吗?
“白延郎,你白天看到我家有钱,半夜想要来入室偷盗。我听说,告到衙门里,知县老爷对于偷盗,一向都是先打三十大板的,那板子啊,有这么粗。对了,邻村那个谁,好像被二十板子打死了?”
“你胡说,谁偷了?没有,我……我才没有,我就是走走。”
玉栋却站了起来,拿起一根棍子就上去,“走走?我打死你!打死你!想欺负我妹妹!”
谁也没想到玉栋忽然暴起打人,一下没人想到要去拉人。
“你,你怎么打人!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