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这两年我不是装出来的,我真的死了心了,我不想做任何大事,而且我有改,我学会不去深思,不动脑筋,我甚至学会了不象母后那样,凡事都是那么规范必须立足规距,子韶他想怎样,我就怎样。小嫂嫂,你怎能如此自私?你为了保住你腹中的孩子,你就匆匆忙忙跑过来,打断了我苦心经营平淡却很幸福地这两年。”
“小嫂嫂,”她继续倾诉,“可是现在,我怎能不想?这一趟行程,若是简单,父皇何必让我出来。他送我出来,想必早就做了最坏地打算,我未必能活着回去。我想活着回去,我便得不断地想,拚命地想,明知我多想一重,多说一重,子韶他或许便离我远一分,可是,我却无有退路。纵使不能自己活着回去,至少是要保得子韶,他平安地回去。最好不过如此,最坏,也不过如此了……”
两行泪,缓缓滑落面庞,屋内炭盆熊熊,她手足皆已成冰。阿羡依旧睡着,一无所知。在这惊心动魄、寒风凛冽之夜,还能睡,是她久盼而不至的安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