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明春,东都应无恙,天子气当应在东南,只是恐有将星陨落!”我将自己的直觉与预测说出,但是关于淮南王我依然不便说的清楚。
听罢我这席话,世子起身笑道,“贤弟之言,正和兄意!今夜请定兄弟名分!”,说罢,以手挽我臂,望月而拜,朗声祝道,“若使为兄有天下之尊,必使弟有一镇之领,苍天在上,淮南秦歌、青衣川秦孤,今夜行兄弟盟誓,永世不得变毁!”,看到眼前的人类这么认真,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被什么羁索住了,命运的发展总是峰回路转,让人措手不及又诱人入胜,一切不是人力所能猜测和估量!
当回到住处时,天色已晚,推门入房,一切都很安静。室内弥漫着香炉里燃着的檀香,慕容孤零零地卧在床前的梳妆台上,等待着我,烟雾袅袅,烛影迷蒙,其身体的轮廓看上去似比平时略显淡薄。见到我,她欲势起身,我走过去,伸出手,把指尖触摸在她的面颊。慕容闭起眼睛,品味一丝温煦感。房间里很安静,耳畔传来蜡烛毕毕剥剥的声响。
“等久了吧?”
“志士惜日短,愁人嫌夜长”,她回身将两手绕到脑际,轻轻将适才弄乱的黑发挽起,“殿下应早些休息,”说着,便去整理床被。我环手拢过她的腰,将这一份温煦刻入心中。
“睡吧!”当她把手轻轻贴在我眼皮上时。
我便睡了。
那是一座桥,桥的一端始于太古,另一端绵绵伸向宇宙的终极。细细长长的桥身,我便是这桥上唯一的旅者,与其说桥身是以时间的轨迹蜿蜒而看不到尽头,不如说桥身是以时间流逝的方式从我脚下离我而去。我便纹丝不动地伫立着,任凭如细沙般的岁月之风拂满我的脸颊,在最后的一刹那,我站在宇宙尽头痛哭不已。
因着这奇异的梦境,清晨我醒过来一次,窗外沙地的上方漂浮着一弯白骨般的晓月。
天快亮时,我便这么独自呆呆望着月亮,心想这要到什么时候为止呢?我仍将渺茫地期待着奇迹,仍将于此消耗时间,磨损心灵,最终归于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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