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来,指着聂让的鼻子怒道:“你!”汪师叔也站起来说道:“你这就不对了,九彩火鸟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你怎么能据为己有?”聂让据理力争:“怎么是我据为己有?神兽择主,自古如此,不能因为它上一任主任是你们朱雀门下的人,就把它算作是你们朱雀门下的私产,现在它重新选择了主人,你们应该尊重它的选择,我是为了照顾你们的情绪,才提出补偿的,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谢师叔大怒,双指一点,一到红光射出,他已经祭出了仙剑,劈头盖脸的朝聂让斩去:“我废了你这目无尊长的小畜生!”聂让也勃然大怒,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双手一张,黑暗能量包裹在手掌之上,他已高人胆大,竟然空手去抓谢师叔的仙剑!剑气一到,红色的锋芒迅速破开了聂让的黑暗能量,差一点削掉了聂让的手掌!第一次和修真之人作战,聂让输在经验之上,东方修士的攻击十分的犀利,一不留神就会栽跟头聂让抽身而退,双手落下,地上留下了狼团黑色的能量,谢师叔追上一步,脚下突然一阵气爆,巨大的气浪把轻敌猛进的谢师叔掀出去好几米远
谢师叔气的哇哇大叫,站稳了阵脚冲上来一阵猛攻,红色的光芒刹那之间形成了一片云雾,朝聂让推去聂让已经领教了仙剑的利害,不敢再用空手去接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抵挡的武器,突然想起了在那个漂移城市之中划过的那一艘浮石做成的船,船上有一只船桨他心神一动,那船桨已经在他手里了聂让用船桨一挡,只听见“叮”的一声轻响,红色的仙剑竟然被挡住,而船桨完好无损!聂让心头大喜,挥舞着船桨连砸带劈,把谢师叔击退卢炫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跳出来大喊:“掌门有令,马上停止一切行动,等待四大神兽门下重新议定的决议!”谢师叔和汪师叔呆了一下,不遵掌门令可是很重的罪,这是掌门的一项特殊权利,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下达掌门令,具有高于一切的权利!
汪师叔眼珠一转:“有什么掌门的信物吗?”卢炫呆了一下,父亲在那么老远的地方下达的掌门令,怎么会有什么信物?他摇摇头:“没有”汪师叔马上说道:“既然没有,怎么能够证明你的话就是掌门令?卢炫,你虽然是掌门的长子,可是也不能假传掌门令,这可是灭神的大罪!”卢炫有口难辩:“这,这这……”谢师叔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已经有了借口,还怕什么!他脚下一到光芒亮起,他的那双布鞋变得金光四射,借着这双宝鞋的力量,谢师叔腾空而起,飘浮在空中,他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极致,神念一动,已经冲到了聂让的后面,聂让手中船桨一转,反手从自己的腋下穿过,狠狠的刺向身后的谢师叔谢师叔没有料到聂让的反应如此敏捷,手中的仙剑本来是要进攻的,现在被迫陷入防守,红光一闪,和船桨撞在了一起,聂让这一次暗中使用了自己的转化能量,用来对付谢师叔,没想到打起作用,谢师叔一声惊呼,竟然被撞飞了出去聂让自己也没占到便宜,踉踉跄跄的朝前冲了几步他用自己最不擅长的转化能量,也使体内最弱小的一股力量,竟然有这样的效果,顿时让他信心大增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聂让已经逐渐的摸透了应该怎样和修真者战斗他放弃了除翠的硬碰硬的战术,这样和修真者碰撞他很吃亏,因为修真者的能量,是采天地之灵气炼化而来,这样的力量,以天地作为后盾,最是浑厚犀利,他的黑暗力量来自地狱,从性质上处于劣势他放弃了黑暗力量,转化能量作为主打,然后暗中采用第二核能偷袭,时不时地还放出一到巨大的闪电,紫色的闪电犹如小孩胳膊那么粗,喀啦啦的一阵乱窜击中了谢师叔,谢师叔顿时浑身衣服冒烟,头发倒竖!站在一边本来焦急的看着这边的形式的四个小辈,见到师叔狼狈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卢若水见到自己盼望已久的场面终于出现,已经开心得拍手跳了起来!
汪师叔大惊失色道:“五雷咒!不好,谢师弟,我来帮你!”他祭出自己的仙剑,挽起一道黄色的光芒冲进了战团他把聂让的闪电,当作了修真届盛传的“五雷咒”,五雷咒威力巨大,少有人敌,因此他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的面子,也多打少了聂让大喝一声:“来得好!”他的船桨上下翻飞,逐渐地扩大了战圈,很快把汪师叔也卷了进来外面的卢若水大骂:“不要脸,两个打人家一个,还是长辈呢!”卢炫连忙拉她一下,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无可挽回,聂让听了没什么,两位师叔听了,这老脸一红,心中也在嘀咕,自己两人战一人一个小辈,就算是赢了传回去自己的老脸也没地方搁了
两人一份心,聂让大发神威,船桨猛地向上一格,这一下不但用上了转化能量,还暗藏了第二核能,顿时一声巨响,船桨和两柄仙剑之间一阵爆炸,两柄仙剑被震得飞了起来,削在了天花板上,哗啦啦的混凝土碎块掉了下来,纷纷扬扬的好像一片雾气,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外面的四个人瞪大了眼睛,也只看到了一个大概,聂让的身体突然蹿了出去,紧接着只听见两声“啊、啊!”两个人摔了出来,是汪谢两位师叔卢炫和袖水连忙过去扶起两人:“师叔,你们没事吧?”两人捂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