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它们便成为了她身体的养分。
“汐汐,你现在的容貌可比天上的仙女了!”东方说。
“是吗?”颜汐心里有数,笑着飞往后山的小湖。
她要去湖边看一看自己的倒影。
她半蹲着将身子微微往前倾,湖面上立即映照出一个娇艳如花的女子,再细看,但觉眉目清朗、气质出尘,举手投足间仙气飘飘,好不动人心魂!
“气质似乎变好了点。”颜汐端详着那水中的倒影说。
毫无疑问,这样的一种精神面貌已经颇有仙气,跟她当年刚来云绕山时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颜汐一遍一遍地端详着,满意地笑了!
而此时,灵元洞里的江焕东也通过了金丹第一层,正兴奋地往花汐谷飞来与颜汐共贺呢。
从心动期后期到金丹第一层,他只花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再用不了多少时间他的修为就直逼颜汐的了。
到得花汐谷时他没有找到颜汐,便知她应该是到了后山,当即转头朝后山飞去。
远远地,他便看见了半蹲在湖边出神地望着湖水的颜汐。
他还以为颜汐在想心事,所以没敢喊出她的名字来。
走近一看。发现她是在对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而出神时不禁微笑起来。
颜汐忽然发现水面上的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位绝世风姿的男子,他与自己站在一起时显得是那么的合衬,也甜甜地笑了。
“女人就是爱美呀。对着湖水也能看半天。”江焕东笑着说。
“难道你不是吗?你不是也看得很出神吗?”颜汐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被那湖水中的女子给迷住了而已。”江焕东打趣地说,一边伸手拉她起来。
她才一站稳,便被拉进了他的怀抱。
男性的体香、温暖的怀抱,都给她无比的幸福感。
而他何尝不是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也许是从第一眼开始,他便想将她轻拥入怀,永不分开。
“汐汐。我刚通过了金丹一层。”
“哇,这么快!”颜汐满脸的惊讶,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已经和她同在金丹期了。这么说,不需要多久他的修为便会超过她了。
她一边惊讶一边为他感到自豪。
“我刚才也通过了金丹第七层!”颜汐不忘补充说。
“嗯嗯,恭喜汐汐!”江焕东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这一亲让她忽然间想起自己在修炼金丹第七层时的那些反应,顿时脸红耳赤。赶忙将他推开。
他不知所措。但也没有生气,毕竟,他最近似乎来找她来得太勤快了点。
“汐汐,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修炼吧。”他朝她微微一笑,飞身而去。
那么快又走了?她忽然间有点舍不得。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此时大家都应该以修炼为重。
她转身飞回了花汐谷,开始修炼金丹第八层。
而此时的京城却远没有云绕山这般的祥和安宁。
皇帝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按理说才四十多岁的人一下子毫无征兆地就病到如此地步是挺让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最郁闷的是。无论各路神医来诊断竟都没有诊断出个头绪来。
于是乎,皇帝只好卧床歇着了。
自此,朝廷的大小事务皆由宰相公孙密及其他五位功高德厚的大臣负责。
太子表面还是经常往皇帝的寝宫来探望,实则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番打算。
这段时间里,他和他的老师、还有几位大臣在私下里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密了。
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公孙密知道。
公孙密很清楚,太子想趁此机会争得皇位。
按理说,皇位以后理所当然也是会传给他的,缘何他现在就这般着急了呢?
因为他的老师有一天跟他说:“皇上对小王子的重视与日俱增了,太子可要小心啊!”
“太傅,小王子才十二岁,还没有能力运筹帷幄,所以不必过于担心。”
“但若他得皇上重视,自然皇上也会慢慢地为他的以后做铺垫。”
“太傅,您是说皇上他”太子的脸上露出了惊慌。
“太子,虽然这是我的猜测,但不得不防啊。”
“知道了,太傅,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太傅微微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