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套闪闪发光的铠甲,一把可弯曲上万次的彩塑宝剑……
高兴,敬佩和快乐之余,歆歆提出了异议:“配的都是男孩儿的凶器,可我喜欢女孩儿。”老妈爱理不理。
“我和你爸,都喜欢男孩儿!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男女平等么!”
一下,填得歆歆张口结舌,转身而去。水,放满了,借着浮力,歆歆微微一伸手,抓过香波,轻轻一挤洒在水中。
立时。
清晰可见底的水面上。
浮起了彩色泡沫。
这种进口的洗浴香波,形成的彩泡大而亮,不容易挤碎。浮在水面上冉冉而动,美丽可爱,令人倍感心旷神怡。
歆歆总是爱仰躺在水里。
看着一大堆彩泡挤着自己雪白的颈脖。
宛若一颗颗巨大的项链,惬意而入迷,能躺多久,就躺多久。
有好几次竟然躺着就睡着了,一小小心,被呛了鼻子才猛然惊醒……可是今天,瞅着这些可爱的彩泡,歆歆总觉得自己心不在焉,心神不定。
刚才老妈拿着钞票。
看看摸摸。
又自言自语。
着实令她感到担心和不安。可担心什么?又不安什么?却实在无法说出。不过,温软的清水和可爱的彩泡,其魄力无法拒绝。
罗歆一会儿就忘掉了烦恼。
眼前浮起了董晓碗的面影。
这个马大哈呀。
今天我把他拉来作了挡箭牌,不知他知道后生不生气?二万块现金?噢,要是老妈明天一打电话,不就玩完了?
罗歆感到委屈。
我是从不撒谎的。
也从没有把别人拉来作挡箭牌的习惯,都是给这现金害的。
那些闹事者硬要现金,不然就把伤员放在办公室,世上有这么霸道的恶人?要不,明天一早就给董晓碗打电话,事先通通气?
免得老妈问起来。
人家措手不及。
唉,瞧他那模样儿,怕是连谎也不会撒吧?
嘻嘻,这不成了串供?再说,人家同意吗?弄不好,和老妈联手一起追问我钱的来历,我顾东顾不了西,又该怎么回答啊?
董晓碗不错。
这次帮我乘了一肩。
他要我办的事,我也办了吧。
弃婴证明书?老天,我干嘛要写这个?想想都好笑,一个大男人,中了别人套儿,被迫抱着弃婴回家,还得写什么证明书,怕你是人贩子啊?
晓碗不错!
爱孩子。
不记得是哪本书上说过,凡是爱孩子的人,必有爱心!
有爱心的人呢,现在这社会太少了。人人爱的是钞票,商品房,爱的活在当下,得过且过……那么,晓碗爱我吗?
看他见了我的眼神和表情。
似乎对我挺感兴趣。
就是不知道他在心里爱不爱我?
而且,还没结婚就捡了个弃婴,以后要和我组成家庭,这个弃婴算什么啊?哼,讨厌,讨厌死啦……胡思乱想着的歆歆,慢慢闭上了眼睛。
双手平摊。
四脚叉开。
平稳的浮在水面。
一大串一串彩泡,闪亮地簇拥着她雪白的胴体;室内,灯光微亮,氲氤微醉,一轮深秋的月光,斜斜儿从窗口洒进,恰好罩在罗歆身上,宛若安格尔笔下的《瓦平松浴女》……
第二天.
上午十点多钟。
罗歆醒了。
不,确切的说,是被狂暴的叩门声惊醒的。“罗歆,你个死女儿,快给老娘滚起来开门。”是老妈气极败坏的叫声:“再不开,我砸门啦。”
一边是小小怯怯的声音。
“阿姨阿姨,您别着急哩。
发怒有损身体哩。”
“滚一边儿去,再劝阻我抽你耳光啦。”“鸣,阿姨,鸣!”发生了什么事情?歆歆一骨碌翻身爬起,一把扯下衣架上的睡袍,往自己身上一笼,跳下床赤脚跑去拉开了门。
禁不住倒退几步。
哎呀。
怎么这么多人啊?
还有全副武装的警察,公安,保安以及从不认识,也叫不出名儿的人们?站在最前面的老妈,像头雌虎一下扑了进来,双手狠狠地揪住了宝贝女儿的头发。
“你个死女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快说,那二万块钱是哪儿来的?”
罗歆吓得一抖,还没回答,看到二只胳膊肘儿一架,二个女警拉开了老妈。一人平和的警告到:“张副处长,请不要干涉公安办案,请你暂时离开。”
一人揪住了罗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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