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开除几个人是可以的。
也应该严厉惩办这些害群之马。
可现在医务工作者在外印象不好,医闹频繁,医生及其家属都有点灰溜溜的,抬不起头,似乎不宜雪上加霜云云。
一向疾恶如仇的市委书记。
语气沉重的这番话。
让血气方刚的左翼,很是震惊。
仿佛他这时才想起,这事儿还直接关系到,站在医生后面的庞大家属群……一番深思后,左翼默认了市委书记的暗示,有意避开那些讨厌纠缠不休的记者。
刻意让这事儿降温。
冷落下来。
可没想到,那个“保证六位数”的主治医生,恼羞成怒,竟然自己把这事儿捅了出去。
于是,沸声重起,记者们屁颠颠的又围了上来。左翼还是稳住气不动,因为,他脑中始终响着市委书记,有些沉重而无奈的暗示。
在过去无数次的检举揭发。
为民奔走呐喊中。
书记都坚定的支持着自己。
现在,自己不能不听他的招呼,让他为难。
左翼深信,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眼界自然比自己宽,站得也自然比自己高,他这样做,应该是统筹全盘局势的考虑,和以提振搞好本市本行业工作为出发点,一定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自己连这一点都掌握不稳。
那就枉当了几十年的文化馆长……
鼓燥一番的记者们,见左翼始终不出面,也就慢慢沉寂下来。
可没想到,今天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报社的电话,先解释一番,然后告之报社总编辑和副总编,今天一定要登门拜访,为这事儿挽个结尾。
因为。
按照社会新闻接待管理制度。
报料人得有个最后的结束。
也就是说,二总编今天的登门拜访,实际上是为这件事情,最后划个句号。因此,考虑再三的左翼,留下了管玲。
左翼相信管玲会听自己的话。
有她在一起。
说服二总编更有力……
现在,看到管玲顺着自己的想法,左翼很高兴,为这事儿,他和儿子商量过,看来,自己和儿子的判断大致正确。
管玲自然不知道这些。
只是出于感恩和崇拜。
对左老师言听计从而己。
见左老师一再征求自己的意见,也左右为难。其实,就她22年的阅历和经验,也是不可能提出很好的办法。
因此。
呐呐踌躇半晌。
仍说不出个办法。
这时,门一响,左长回来了。市第二监狱的监狱长,一身风尘,略显疲惫,招呼到:“你好,小管!”管玲站起来:“你好,左长!”
“坐坐。
我先洗洗。”
管玲看看他转身的身影。
再瞧瞧左老师,笑到:“左老师,左长好像你哟!”左馆面露得意之色:“父子嘛!”“刚报到,不太习惯吧?”
左长换了衣服。
又洗漱洗漱一番。
端着茶杯,紧挨老爸坐下,微笑着面对着管玲。
“办公室不比校园,没那么纯粹平静哟。你那么优秀,我相信你会坚持下去的。”左翼得意的捋捋自己下巴,一双眼睛眯缝着,没吭声。
管玲瞧瞧父子俩。
忽然笑了。
“左长。
我在想你那晚上怎么会那样凶?还以为你要当场把我揪进监狱关起来?”左长脸红红,摇摇手:“人都有糊涂时,那时也是气火攻心么。
还好。
幸亏老爸及时赶到。
指点迷津。
不然,真是留下遣憾。管玲啊,我替老爸作主,欢迎你常到家坐坐,老妈看到你高兴啊。”左翼故意啐到:“我干吗需要你替我作主?老爸还没老,你管你自己就是。”
管玲瞟到左长换后的便装。
竟然掉了二颗衣扣。
而内衣领上,竟然也少了一颗衣扣。
不,确切的说一颗衣扣松了,可还没掉下,靠着线头拴着,在衣领上晃晃悠悠……管玲的眼神,被左馆瞧在眼里,他轻轻摇摇头。
“小玲呀。
别瞧啦,你伯母眼神儿不好。
有时缝,有时就忘记啦。”
那边,厨房里的胡蝶,忽然喊到:“管玲管玲,姐,来帮帮忙哦。”管玲答应一声,跑了过去。父子俩瞅着管玲进了厨房,相视一眼,各想心事儿。
左长看看腕表。
“爸。
你约的是几点钟?”
“八点,现在几点啦?”“六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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