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
朱朱狠狠抛下一句。
“鸣!
我再也不去家教啦,也再也不坐你的吉普啦!鸣鸣!”小指姆一动,正要关机时,才如梦初醒:“哎朱朱朱朱,一定是今天那二个初中女生不懂事,让你伤了心。
你别哭啦。
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问问。
让她们给你赔礼道歉。”
“你敢?”纤尘不染的小指姆收了回来,朱朱尖叫到:“关人家什么事情?鸣,都是你惹的。”“好好,是我惹的,是我说话不注意,我对你赔礼道歉。”
傻大个慌忙认错。
“亲爱的,”
“什么?”
朱朱又是一声尖叫:“你叫的什么?”看来,傻大个不傻,语气一转折:“朱朱同学,请你别生气哦。”生气有损美容,损伤记忆哦。朵朵,你说是不是哦?”
手机里响起了朵朵可爱的嗓音。
“朱朱阿姨。
生气有损美容,损伤记忆哦!”
朱朱一坐直,泪眼朦胧,充满惊喜:“朵朵,真乖!”“爸爸说他做错了,把你气哭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哇?”
“好好!
朵朵。
阿姨上二次怎么没看到你啊。”
“妈妈不让我来,爸爸妈妈也说没看到我,我就留下来陪她俩,后来爸爸回来了,他就和爸爸妈妈跳舞,唱歌,还说你没看到我想我呢。朱朱阿姨,你想我不呀?”
“想!
想!
当然想啊!”
可怜的朱朱,被朵朵的话,弄得晕头转向,什么爸爸妈妈,又爸爸的?我是听错了吗?“好了,宝贝,朱朱阿姨要休息了,给阿姨说再见。”
那边的傻大个在轻轻教到。
“说晚安!”
于是,朵朵就奶声奶气的说。
“爸爸说朱朱阿姨要休息了,让我给你说再见。再见!朱朱阿姨,晚安!”“朵朵再见!晚安!”一夜无话,不提。
周日。
云淡风轻。
树叶婆娑。
十月的天宇,碧空如洗。一早起来,独自凭窗,欣赏着那鲜红的朝阳,擦着操场上高高的旗杆,一点点的冉冉上升。
那崭新的国旗。
一点点从深红变成鲜红。
最后宛若一团大火,在旗杆上跳跃,燃烧,真是一种享受。
看一歇,朱朱转身出门。老爸还没起来,大卧室的房门里,传出一阵阵响亮的扯呼声。老妈正蹑手蹑脚在厨房弄饭。
瞧见女儿起来了。
忙拎起水壶递过来。
“热水,快开了。”
朱朱面无表情的接过,拎到洗手间。倒了一半,用手抚抚,点点头,开始洗漱。本来呢,洗手间的洗浴器热水器好好的。
这种12升的“能率”品牌热水器。
一打就来。
且出热快,热度高,朱朱很喜欢用。
可待女儿早上一开门出来路过厨房,老妈就拎起一壶热水递过来。理由是,热水器离厨房远,开出来的水,都是隔夜的冷水,即不健康又浪费。
这倒不太令朱朱反感。
毕竟爸妈也不容易。
节约归己,这本不需要老妈言传身教的。
让朱朱皱眉的,是这水壶,又大又沉,加上呈龙头形的壶嘴,又冒着缕缕热气,每每拎得古典朱朱胳膊酸疼,还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滚水荡出。
不过呢。
拎了将近二月。
那水壶在朱朱手里,竟然越来越显得见轻,这让朱朱好生感概。
现在,关了门,朱朱先用洗面奶抹在自个儿脸蛋上,再刷牙。一不注意,牙膏泡沫掉在了水红的外套角……
这件水红的的棉春秋衫。
是朱朱在寐室时。
和三姐妹一起到商场淘的促销打折货。
质地好,样式新,朱朱很喜欢。金秋十月,不冷不热,一件素花直领内衣,加上这件水红春秋衫,绰约多姿,婷婷玉立,和老爸一起拜访作客,应该刚刚好吧。
几下吐掉牙膏泡沫。
朱朱抓起洗脸帕轻轻擦拭。
可嫌不方便。
便脱下外装,枕在自己膝盖上细心擦拭。还好,擦一歇,牙膏总算没在上面留下印渍。见水渍未开,朱朱信手把它搭在窗口的一排挂勾上晾着。
这样。
早起的朱朱。
就只戴着文胸,露着白哲的胴体,在洗手间晃晃悠悠。
朱朱一眼瞟到墙头上镜片里的自己,右胳膊似乎比左胳膊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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