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真爱无限制,大爱无国界,历来如此!嘎!“小管,管玲,小管么,小管小管!”缅思中的管玲,终于听见了,原地打个转儿。
有人在笑。
“小管。
这儿这儿。”
哦,一辆停在路边的锃亮小车窗里,有人在向她招手:“到哪呢?小管同学。”小管同学?什么人会这样称呼自己?好久没听见啦。
“同志,你是谁?”
管玲站站,疑惑的皱皱眉。
“我不认识你啊!”
扑!副驾驶室的车门,被从里朝外推开,招呼人一弯腰钻出,笑容满面的走过来:“我是左长,见过面的,记起了吧?”
管玲淡然的笑笑。
当然认识。
就是左老师的独生儿子,那个市第二监狱的监]狱长嘛!
“小管同学,你好!”左长伸出了右手:“下班路过,正巧碰到你。如果愿意的话,能捎你一程吗?”管玲摇摇头。
出于礼貌。
她也伸出自己右手。
稍一碰碰对方指尖,闪电般缩回:“谢谢!”
左长真是和年轻时的左老师,一模一样。瘦削高挑的身子骨,国字脸,眉宇间有着一条浅纹,笑起来,眼纹便朝二边扩散,像是要把笑意扩散到整个脸庞……
不知怎么?
管玲有些心慌。
就像当年自己面对风华正茂的县文化馆长。
“你,你有事吗?”市第二监狱的监狱长,到底是个什么官儿?网上查,不大不小,也就是个处级;可老爸告诉她,县官不如现管,只要握有实权,小科长也胜过大局座。
再想想。
市第二监狱。
关着多少犯人和贪官?
通过这些人,其家人,亲朋好友和社会关系,又该幅射得多么宽广?因此,作为市第二监狱的监狱长,实际上,就等于是上万人,甚至十数万人的父母官哦。
现在。
这个“父母官”就停了车。
还钻出了车门,满面微笑,不,甚至有点讨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有点小事,必须马上办。”
确切的说,左长那晚给管玲的印象很坏,就是一个冷酷嚣张,令人痛恨的小官吏。不过,左老师一出现,这个小官吏认错还是挺快的。
不但态度马上改变。
而且积极配合其父行动。
说服自己的老妈,儿女和一大帮子亲属。
可以这样说,那晚如果没有他的配合和支持,仅凭左老师一人,当时的情况,恐怕也没有那么迅速的改观……
正是基于此。
管玲控制着自己就想拔腿离开的欲望。
做出得理饶人的大气状。
可听了对方的回答,管玲仍感到有些紧张。怎么,还是纠缠着不放?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我必须为我妈妈,今下午在文化馆办公室对你的态度,对你赔礼道歉。”
一语即出。
管玲暗地松口气。
“哦,这个嘛,”
她感到奇怪,当时你不在,怎么就知道了?对了,是你儿子打电话讲的嘛。但这也怪了,难道你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得给你这个老爸兼监狱长汇报?
事无巨细。
日理万机。
难怪,眼下的官儿们都喊累?
“大概你也知道了,我妈中年就得了病,一直退养在家。”左长轻声说:“为她下午的不礼貌,我代表全家,对你赔礼道歉,对不起!”
管玲有些不好意思了。
出办公室后。
通过胡蝶得知了白雪老太太的病情。
感喟之余,管玲就己经原谅了她。现在,白雪的独生儿子,堂而皇之的市第二监狱的监狱长,再次特地停车下来,对自己赔礼道歉,管玲啊,你还要咋的?
“左长。
不要哇。
再说,我己经原谅她了。”
左长点头:“谢谢!谢谢理解。唉这人啊,平时不管多么了不起,自以为是,一旦得了病……好在全家都理解和爱护她,也算妈妈劳累了大半辈子,得到的最好报答。
有时。
我真想替她而病。
让老人家平安渡过晚年。”
敏感的管玲,心儿一动,大权在握,相貌堂堂的市第二监狱监狱长,原来如此有孝心。天朝古贤日:百善孝为先!
十月胎恩重。
三生报答轻。
一尺三寸婴。
十又八载功。母称儿干卧,儿屎母失眠。母苦儿未见,儿劳母不安。老母一百岁,常念八十儿。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觉寒!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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