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注意着给朱朱照明呢,谁知一返身,就撞在了单杠上。哎伯母,这事儿你听谁说的?”扑——嗤!随着油料的炸锅声,一股股香味飘散,朱朱惬意的吸一口,竖着耳朵。
“还有谁说?
踢球的小子们哩。
学校都传遍哩。
来,让伯母瞧瞧,你额头上的包,消点没哩。”“哎哟,好伯母哦,轻点轻点,不过说真的,你们真要劝劝朱朱,不要这么晚回家,女孩儿单身夜归,危险呢。伯母,还记得前年那事儿么?”
朱朱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上那电筒光,是小皮球照的。
她呶呶嘴巴,眨眨眼睛。
哼,谁稀罕?没有你的电筒光,难道我就不回家了?没有的事嘛,不过是晚一点,慢一点,嗯,还有一点就是,危险一点嘛。
法制时代。
光天化日之下。
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全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嘛。难道我不知道你小皮球的真正用意?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想到这里,朱朱朝外走去。
“妈!
我的酸奶呢?”
一面忙忙碌碌和小皮球唠唠叨叨,一面暗暗瞟着书房的老妈。
猛见宝贝女儿自动出来了,大喜过望:“买了买了,”一弯腰,抓上一罐递过来,塞在朱朱手里,指指墙角。
“一箱五十罐。
好沉好重。
还是托人家皮总拎回来的哩。”
朱朱顺眼一瞟,可不,墙角一个浅绿大塑箱,一罐罐状如小腰鼓,乳白色的酸奶,整整齐齐的装在里面,煞是好看。
再一瞟小皮球。
额头上包着白绷带。
宽宽的白绷带中间,是挤向半空的一大揖头发,犹如溺水呼救不屈的手掌,顽强而滑稽……
她瞟对方,对方也正瞟她,二道眼光一相碰,朱朱骤然感到自己脸蛋儿滚烫,眼皮儿一垂:“谢谢,我全知道了,以后,也不用麻烦你了。”
“是这样的,朱朱。
我检查工人们的施工。
正好碰到你,顺便照照。”
小皮球淡淡说:“换了任何人,都会这样,不值得谢,也不值得提醒。”停停,又说:“不过,表面的安宁,并不就代表安全。”
小皮球捋捋头上的绷带。
正视着对方。
“前年。
一个比你还年轻的女孩儿晚归,在校门外被坏人非礼,这事儿还上过报。所以,建议不要晚归,免得父母替你担心。”
“谢谢!”
朱朱猛一转身。
回了书房。
可故意没关门,想再听听这黄鼠狼,还要说些什么?朱朱不傻,当然明白老妈不可能一出去,就会又碰到小皮球,并“托”他拎一箱酸奶进门。
也明白小皮球不可能那么凑巧。
早不检查。
晚不检查。
恰恰在自己回来时“检查工人们的施工,正好碰到你,顺便照照。”一切,都不过是有意的巧合,都不过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怪就怪在。
想通了的朱朱。
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那种对小皮球的憎恶,居然无形中减轻了许多。手机唱了起来,朱朱抓起瞧瞧,笑靥如花,玉指一叩,机盖弹起:“老,师,您好!”
抑扬顿挫。
清脆悦耳。
外面突然沉寂。
想必这一老一少,正竖起耳朵,紧张的偷听着哩。朱朱一笑:“有什么指教哦?学生洗耳恭听。”“朱朱同学,准备好了吗?”
傻大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
传进朱朱耳中。
犹如惊涛拍岸。
“今晚,可是你的第一次,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朱朱眼珠子一转:“不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各人哦?”
“嘿。
你呀。
你这个朱朱同学呀。
毕竟你是我介绍的最好的学生,我当然要惦记着。”古老师正色的说到:“别忘了,人家开出的待遇不错,二位公仆本身就是学法律的大本生。
论资历讲领悟和知识的堆积。
不会比你差,不要太过于自以为是,自负了得。
明白没啊?”
朱朱一凛然:“是的,古老师,我会牢记着。”“这就好,万事开头难,天朝人历来讲究先声夺人。能说说你今晚的讲课提纲吗?”
“当然可以。”
朱朱摊开自己准备的讲课本……
依稀听到外面的小皮球在告辞。
“伯母,你忙吧,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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