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异常锋利,而且我看这匕首决不是铁沙等俗物冶炼出的,只可惜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你看,刚刚我没使什么气力便刺进了这块岩石,看来我们脱险就得靠它了!”
“噢?真的这么神奇?这把匕首是我之前在那洞里找到的,不过那洞里黑漆漆的,除了这把匕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想都没想,脱口就撒了个慌。
韩芊嫂子听我这么一说,便朝那黑漆漆的洞口望了眼,而后微微一笑说:“这把匕首可能是上古宝物,若不是这次太行山突遭地动,这宝贝可能还会永藏地底呢!得到这把匕首真是小兄弟的福缘。”
“哈哈,这小破刀也是宝物?韩芊嫂子要是喜欢就拿去吧!这种货色,我……我留着也没用的。”我本来得意之下,差点儿要脱口说出自己还有诸多宝剑,好在紧要关头惊醒过来,连忙改口。
韩芊嫂子微微一笑,摇头说:“这等宝贝不是我能驾驭的……刁兄弟,待我们逃出这深渊后,你还是尽量别将这把匕首随意拿出,若是遇到有心人,这把匕首说不定还会害了你!”
听韩芊嫂子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明白过来,看来不止是我脖子上挂着的铜瓶儿,甚至连这把小匕首都得仔细收好了。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还是小心点为妙。
韩芊嫂子见我低头沉吟,知道我在消化她刚刚所说,便也不出言打扰,只是认真观测起这深渊两边的地形来。
过了半晌,韩芊嫂子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眉宇一片坦然,定神说:“刁兄弟,除了攀上这深渊,我们别无他法,若是我之前未有受伤,说不定还有希望,但此刻我不敢保证。”
我呆了呆,又仰望了下头顶那微小的一片光亮,骇然问道:“这么深的深渊,我们怎么能攀爬的上?除了那些会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难道韩芊嫂子会武功?
韩芊嫂子眼神忽然有些黯淡,半晌才说:“实不相瞒,我和你丁大哥本是华山派弟子,受主人所托付去江南解救弄琴姑娘的……”
刚听韩芊嫂子说出自己是华山弟子,我顿时一惊,那可是武林大派!飞檐走壁的翘楚!这么说逃出深渊一定有希望了!不过后听说是受人所托去救弄琴,却让我忽然想起弄琴曾告诉我,在她被掳走那夜曾帮她家小姐送过书信,难道这书信所收之人便是丁大哥夫妇的主人?
“啊!那韩芊嫂子和丁大哥岂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弄琴不是兄妹?”我想到这茬立刻面红耳赤起来。
韩芊嫂子笑着抹去匕首上的泥土,说:“无妨,若不是刁兄弟先行救出弄琴姑娘,我和你丁大哥说不定还在那赵仙镇茫无头绪呢!不过我们有一事未解,便是弄琴姑娘本来是一哑女,为何现在却?”
我脑袋飞转,想到那水井的事此刻说出来别人一定不信,便说:“其实弄琴是被她家大少奶奶给毒哑的!我遇到弄琴时她正在大病,但病好之后就能开口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韩芊嫂子点点头说:“我家主人也是查到雇人掳走弄琴姑娘的正是费府少夫人!”
“啊!这恶毒老妖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我小媳妇!”我没想到弄琴这次被人掳走竟然也是她家少奶奶的策划。看来这老妖婆不是一般的恶毒,竟然毒哑了弄琴且不放心,还谴人将弄琴拐卖到江南边远的赵仙镇!心中顿时愤怒不已。
“刁兄弟!若是还有什么疑问还是等我们离开这深渊后再说吧!这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此时不走便要拖到明天,我们一天未有进食,到明天恐怕会体力不济!” 韩芊嫂子又用匕首割去一些碎帐篷布,先是将自己周身绑的牢牢,后又将右手与那匕首也绑紧。
“抱紧我。” 韩芊嫂子背对我,微弓身型,看样子是让我椽在她背上。
我深深吸了口气,双臂双腿分别泅上韩芊嫂子。
韩芊嫂子见我已经盘在她身后,喝了声:“抱紧了!”便双足一跺,腾空而起,跃到几丈之后,右手持的匕首狠狠扎在一块断石之中。稍作停歇,左手拍击断壁,同时右手拔出,翻到数寸之上再次扎进断壁。
而身下那一截厚实的树根却发出折断的声音,断成两半往更深处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