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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我说道“你有没有考虑我刚才所说的,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不适合你,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她说道“好,我知道了。”
我说道“知道什么。”
她说道“我不找你就行了。祝你幸福。”
说完她又要走。
我说道“唉,花姐,咱能不能好好聊聊啊。”
我过去,又拦着了她。
她眼眶含泪,说道“还能聊什么,我不想聊。我要回去了,我还有事。”
我说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心里什么想法吗。”
她说道“我没有任何的想法。”
我们两就这么僵持了,相互的站着僵持着。
片刻,我将她拥入怀中。
她挣扎着要推开我。
我还是抱着了她。
她没说话,静静的让我抱着。
看来,我想要帮朱丽花zhǎo nán朋友这一出,可能行不通了。
她太认死理了。
那种和初恋分手不爱了要zì shā的那种感受,我曾经经历过,贺兰婷也经历过,朱丽花,也要经历了。
没有了爱,就要去死吗。
有些人,心底里认定了一个人,就认定这个人是今生的全部。
所以当他们她们得不到这个爱的人,失去这个爱的人,会zì shā,会梯度,会守着自己的寂寞过一生。
说看开,又有几人能看开。
只是这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能遇到两情此生不渝白首共老死都不放过对方的爱情固然是好,但世间更多的爱情,都是始乱终弃,不得好结果。
所以,人bèi pò生就了一颗强大的强悍的心脏,再遇到感情都筹足不前,亦步亦趋,生怕投入太多,抓得太紧,手中的这沙子越是容易流失。
恐怕我就是给朱丽花安排再多的优质男的相亲,亦或者是假装无意中的浪漫邂逅,估计通通全是无用的,她完全不感冒。
要是我不接近她,怕是她就这么孤独自己终老了。
我可怜的花姐。
当初就不该招惹她。
只是如果我不去招惹她,她就这么个样子,也怕是很难找到一个对象,她这样子木讷死板的人,完全不解风情,有男人追求,她一眼看透,又特别反感男人的追求,可又有谁又有哪个男人像我一样,能够接近她好些年,然后去和她打情骂俏打打闹闹好几年,才让她喜欢上的呢。
估计是没有了。
她根本就不出去监狱外面,即使监狱里有男人进来工作,想要泡到这个女人,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她根本就一点儿也不感冒别的男人接近她,无论是多帅。
她的心门并不是上了锁,而是一堵墙,那堵墙从未有过门。
筑了座孤城,出入皆无门。
而我,是在无追求意识状态下旷日持久持之以恒不断钻墙成功穿她心墙进城插上胜利红旗的那个男人。
叹息。
既已在繁华人间里注定错过,又何必在经年久月里不肯放过。
既已知他一生一世许他人,又何必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吃过了饭,我送她回去。
到了监狱的门口,我站着,看着她,她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看我。
随之,又走了回来。
看着我。
我说道“怎么。”
朱丽花说道“你如果不想再见到我,你说了就是。”
我说道“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哪有这么想过,我还想天天见到你呢。”
朱丽花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介绍出去。”
我说道“我说过了,我觉得对不起你。”
她说道“你不是说你不配。”
我说道“既不配,又对不起你。”
她说道“好。”
我问“好什么好。”
她说“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我拉了她的手,抱了她一下,她在我怀里静静的呆了几分钟,然后才回去的。
黑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