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是谁砍断的,我那个时候只不过饿极了想要拿点东西吃而已,你冰火神谷的五谷主就派人砍断我的一条手臂,你还敢跟我提冰火神谷!”
男子脸色厉色一闪,随即冷冷地对紫衣女子说道:“无论你是不是冰火神谷的人,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或者说,你最好是冰火神谷的人,那样我更乐于见到你第一次碰男人后的表情。”
“别跟她废话了,她中了我的软骨散,现在任我们摆布,把他给那位爷用过后,我会把她调教成花魁的,让她以后心甘情愿地出去接客。”
中年女子直接解开紫衣女子手上的绳索,叫进来两个女子,吩咐道:“给她洗漱一下,之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到楼上那间晴儿的房间。”
“是。”
紫衣女子被两个女子待下去了,秀娘这才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递给了中年男子,后者接过来掂了一下,随即收起来,走出屋外。
“我明天早上再去帮你找姑娘,今晚我想看那个女人是怎么被折磨的。”
听了一天的紫衣女子叫唤,以及抓到她的时候对方的狡猾难缠,断臂的中年男子心里已经相信他这次抓到的怕真是一个谷主的孙女,只不过这并不能吓到他,反而让他心里感受到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
楚墨坐在床上修炼,忽然感知到几人站在了他的房间门口,没等他弄清楚什么情况,房门就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看到楚墨似乎正在修炼的样子,中年女子眼中喜色更甚,能修炼,出手又大方的年轻人,怎么会简单的了,难怪看不上晴儿那种货色。
“这位客人,这是我春芳楼的头牌姑娘,名字叫紫鸢,她还未经人事……”
接下来的不用说楚墨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他脸色怪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有明显地表现出需要女人陪吗?
“把她留下吧,你可以走了。”
听到楚墨的话,秀娘脸色一喜,赶紧离开了楚墨的房间,虽然有点遗憾楚墨没有拿出大把金币打赏她,但好在自己猜的不错,果然男人都有一只不安分的小鸟,即便是雏鸟。
确认自己的房间周围没有任何人存在,楚墨看了一眼走进来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衣女子,轻声说道:“你也是荒城的人吗?”
没有一点反应,楚墨奇怪地打量了眼前女子一眼,感觉到了异常,走到其面前,把她头上的那顶面纱取下来,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愣住了。
“单凤漓,你怎么在这里?还……”
眼前的紫衣女子就是阳枫瞿告诉自己出来寻找他的单凤漓,楚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远在冰火神谷的单凤漓为什么要来找自己,更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墨,带着一抹委屈和庆幸,楚墨反应过来,取出一粒百化丹给单凤漓服用了下去,后者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行动能力,直接伤心欲绝地哭了出来。
“我只是出来找你的,谁知道就被一个家伙抓走了,还把我卖给了春楼,要是真的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碰了我的身子,我活不下去的。”
楚墨脸色阴沉,单凤漓一边哭出声来一边把一些事情说了出来,他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要一想到换做其他人,可能单凤漓的下场就是另外一个,楚墨便推门离开了房间。
走到楼下,楚墨阴云密布的脸色顿时让秀娘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那小贱人不是完璧之身吗?不应该啊,她怎么会看走眼?
“这位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秀娘还没问完,就只看见一道雪亮的白光闪现,下一秒她的脑袋就高高飞起,血迹在空中溅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杀人了!”
看见楚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剑,这间春芳楼的所有风尘女子都大喊一声,随即惊恐地争先逃出去,剩下的一些来寻欢作乐的男人,都是一个个脸色不好看却又不敢说什么,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楚墨这是要杀人的表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墨直接抓住一名没来得及逃走的衣衫不整的女子,冷声问道:“那个只有一条手臂的男人在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杀我。”
被楚墨抓住的这个女子直接被吓晕了,一下子瘫倒在地面上,一旁的一个女子走过来扶起她,对着楚墨说道:“我知道他在哪。”
周围的人都意外地看着这名女子,不少人认出来了,这应该是刚被卖到春芳楼的新人,名字叫春桃,听说她之前也是某家的大户女儿。
“带我去。”
春桃把那名昏倒的女子交给其他人后,便主动带着楚墨朝着后院走去,沿路上楚墨都是一剑杀了想要拦下他的人,此时他的怒火谁也浇灭不了。
终于,一个只有一只手臂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楚墨的眼前,后者看了一眼楚墨手中那把滴血的月光剑,瞳孔一缩,不动声色地出声问道:“阁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认识一个紫衣女子吗?被你抓过来卖给这座春楼的那名女子。”
“认识,听说她还是什么冰火神谷的三谷主女儿,你呢,又是冰火神谷几谷主的儿子?把剑刺向普通人的废物!”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嘲讽地对着楚墨说道,随即看了一眼躲在不远处仇恨地看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