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素宣上洇开刺目的一滩。
草草画了几个字,笔力不继,自己瞧着也不像,估摸近邪能认出,废然撒开手,我道:“烦劳你了。”
他诚恳道:“你只管好好养病罢,有我在呢。”
我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似乎沐昕亦曾有此言语,心中一酸几欲泪流,连忙仰头,硬生生掩饰住了。
当晚,近邪过来,见到我,他直接道:“我去宫里。”
说着转身就走。
却因我的动作硬生生止住脚步。
照日剑冷光一泓,闪耀在我颈间,我抓紧剑柄,平静的道:“你若去----也没什么,我自刎就是。”
近邪怔然半晌,愤然跌足,夺门而出,一阵风似卷过院外花园,惊落繁花飞鸟无数。
我的泪,终于亦缓缓跌落。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