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超市的雏形?还是珠宝超市?!不能不说古人的商业智慧确实厉害!”凌励小声地嘀咕着,见一名锦衣中年人迎面而来。
“敢问公子、小姐,可是上敝号挑选首饰?”那中年人面白无须、神态恭谨、语气柔和地作揖问道。
凌励欠身道:“正是。”
“小的乃琢玉轩管事马广才,公子如需小的,请尽管出声招呼就是。”
凌励想起那日松涛画馆和酌月居的宾客中,也有琢玉轩的老板马良才。马良才、马广才,莫非是兄弟?忙客气道:“凌某陪妹子挑拣些首饰,需要马先生帮忙时,定会出声相请。”
马广才微笑道:“小姐天姿国色,这底楼的货品恐怕玷污小姐的美貌,公子、小姐,可上三楼一观。”
凌励友善地笑着点头,一拉莲香的小手,径直向三楼而去。
商家的这种安排很平常。楼高则货好,相应的服务也更周到,珠宝行业更是如此。
果真,这三楼空间与底楼一般大小,货架等物却精致了许多,也少了许多。偌大的厅堂内布置着上等的桌椅,显然是为客人所备。只见正有三两衣着光鲜的客人安坐一旁,边品茶边欣赏着手上的珠宝,身边有店家伙计在恭候解说着。
“公子,这不象卖珠宝的地方呢。”莲香小声地说着,小手也紧拉着凌励的手,丝毫不曾放松。
凌励并不答话,只是紧了紧手掌,让莲香有些汗湿的小手在其中待的更安稳。左右看看后,拉着少女走到一排货架前细细打量。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对白玉手镯。整体莹润光滑,隐隐有暗纹缠绕其内,玉色白中带些微黄,透出一股暖暖的气息。
凌励是个门外汉,典型的门外汉。倒是莲香还识得一些,轻声道:“这是和阗羊脂白玉古镯呢!”
“古镯?”凌励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手镯问道。
莲香指点道:“公子您看,此手镯外面的微黄是盘色,显是长时间来把玩后吸聚的精气。莲香曾听张家老爷说,‘前三十年人养玉,后三十年玉养人。’玉,实则是越古越好,把玩得越多越好。不过要看保养如何,不能有暗伤、不可有油渍、不可有缺损、不可有晦色。”
凌励一脸佩服地看看莲香,又看看那手镯,越看越觉得莲香跟那手镯很般配,不,是那手镯能配的上亲近莲香的皓腕。
那,岂有不买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