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杰有些挠头了。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这句毛太祖的名言朴杰还是知道的。要是为了卖弄学识胡乱说一通,免不了给皇帝留下个浮夸的印象。他沉吟片刻,对皇帝道:“在下不习兵事,对这大夏的军制不甚了解,您问了也是白问。”
“哈哈!”皇帝很爽朗的笑了两声,拍了拍朴杰的肩膀道,“你小子不错。我越来越喜欢了。那些自恃才学出众的家伙在我面前,哪个不是使出十八般武艺,想得到我的赏识,知道不知道的都乱吹一通,你这家伙虽然狂妄了些,不过倒也实在。”
朴杰呵呵讪笑两声:“项公子过奖了。”
皇帝拍了拍朴杰肩膀,又道:“不过我听郑卿说过,你在海外游学,天文地理,算数工学都有所涉猎,是不是啊?”
“皮毛,皮毛罢了,和沈大人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沈学士确实是我大夏的人才啊。”皇帝这次却没叫那沈轩的外号,他又话锋一转道,“我大夏内乱方定,国力尚未恢复。现今这最大的敌人,便是北方的蒙古诸部。达绅你有何对敌良策,可与我讲来。”
一提到蒙古,朴杰便来了精神。从大的来讲,前世的蒙古入侵,对华夏大地造成了无可弥补的伤害。“崖山之后,已无中国”,这句话他可是印象深刻,灿烂的文化因此断代。虽说时空不一样了,但游牧民族是农耕民族的天敌,这一点却没有变,朴杰可不想大宋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大夏身上。
从小的来讲,那个面也没见过,名字也不知道的蒙古王子,和朴杰还有夺妻之恨。想到这儿,朴杰将脑子里那些知识好好整理了一番,开始给皇帝慢慢分析:“论人口,蒙古诸部就算全加起来也不及大夏十之一二,财富更是不可比,而且其族人大多民智未开,为何能成为大夏心腹大患?无非是因为其民风彪悍,弓马娴熟,来去如风罢了。”
“你这些粗浅道理谁不知道,快快进入正题。”皇帝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
“莫急,莫急。”朴杰略微停顿,然后又道,“蒙古人在草原上居无定所,就算动用大军攻打,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们要将其根本斩断。”
“继续继续,别再卖关子了,你当自己还在书楼说书呢。”
朴杰在皇帝的催促下道,“蒙古这等游牧民族的根本,无非是人,马,草场。我有几条计策,也许派得上用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些法子却有违圣人之道……”
“你计较这些作甚,先说来听听。”皇帝继续追问。
朴杰道:“项公子可知道山羊和绵羊?”
“你问这个干吗?难道想考较我知晓多少农事?这两样我都见过,你满意了吧?”皇帝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些起点书楼等更新等得不耐烦的书友。
朴杰又道:“山羊和绵羊有许多不同之处,这其中有一点,却是我这计策的关键。山羊和绵羊吃草的习惯不同,山羊会将草根全部啃光,极其败草,而绵羊则不会。如果我们能使些手段,让蒙古人开始大量放牧山羊,其导致的结果必定是牧草生长的速度赶不上牧群啃食的速度。这样日积月累,必生变故。”
“这倒是闻所未闻。不过恐怕不好实施吧。”皇帝若有所思道。
“您别急,先听我说完。”朴杰继续道,“这第二条,则是绝户计。蒙古人不思礼教,不知廉耻,经常一个女奴数个甚至数十个男子公用。如果能将大量带有花柳病的妓女卖到蒙古去,必定会造成其大量传染。蒙古部落的生育能力必然大大下降。”
“毒,你这家伙可真是毒,这等法子都能想出来。”皇帝指着朴杰鼻子道。不过看他的样子,确是十分欣赏这个方法。
我这算什么。当年满清统一中国以后,就用过这招对付过自己的蒙古盟友。
朴杰继续推销自己的计划:“蒙古和大夏不同,分成了大大小小许多部落。我们要从内部分化他们,拉拢一些,挑拨一些,打击一些。我们可用重金利诱对方,让其多多放牧山羊,甚至可以用女奴来换。这样久而久之,其势必衰。
待我大夏军力强盛,可派一员大将,在夏季盛行东南风之时,率领大军进入草原。不求与蒙古交战,只需用大火推进。蒙古人最擅长图偷袭,我军只需防守。待大火过后,再在土地上面撒上粗盐。将肥美草原彻底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