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了。”
“不送了。你好自为之吧。”
刚出房门没几步,就遇到一位熟人。
左丘梦早上听下人说,那朴杰闯进府中四处喧闹,心中有气,便来找他理论。她刚才在门外,朴杰和郑凡明的对话也隐隐约约听了一些,只知道青思妹妹已经走了。她好不容易等到朴杰出来,立马迎上去问道:“朴公子,公主殿下她真走了?”
“对。”
左丘梦还待在问两句,对方却头也不回,风风火火离开了。
气死我了!这人怎么这般无力。果然是个有才无德的文痞。左丘梦气得一跺脚,又去找郑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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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河上,一艘普通客船。两位气势不凡,目光如电的大汉立在船头,随侍在一位美丽的小姐身后。
琴叔将一件狐裘披在项青思身上,说道:“公主,河面上风大,小心着凉。还是回船舱去吧。
项青思摇了摇头道:“不妨事的,我就想吹吹风。”她将手伸到怀中,拿出一叠纸片,一边翻看着,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似是想起了和朴杰在一起,那种既羞又恼,却又快乐无比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外一位当事人却浑身光溜溜的坐在大浴桶里,舒舒服服的泡着热水澡。
串儿在他身后,轻轻将一捧热水掬起,再慢慢淋到朴杰背上。爱郎那坚实宽阔的背脊,让她每看一次,都忍不住面红心跳。
朴杰享受着对方小手的服侍,突然说道:“串儿,你说男人是不是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