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朴杰将手中的纸片晃了晃,就如用棒棒糖哄骗小女孩的怪大叔。
项青思一把将纸片拿过来,笑道:“喜欢,送给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纸片仔细折叠,然后小心揣进怀里。
朴杰见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笑道:“不就是几张破纸片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我就喜欢,你管不着。”项青思将纸片揣到怀里以后,还不放心的用小手压了压。两只大白兔似乎受不住压力,微微跳动。
力学性能真够好的,什么时候亲自感受一下,那滋味一定不错。朴杰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看什么看,坏蛋!”安平公主见对方眼睛放得不是地方,连忙双手环胸,却不知自己的动作,根本遮不住胸前伟岸,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想看就看,要看得舒爽。”朴杰脸皮极厚,继续扫视。
公主殿下拿他没办法,只好放下双手,只是偏过脸不看对方。
朴杰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于是伸了个懒腰道:“青思,画也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我该走了。”
“不要!”
“怎么了?”
项青思不好意思的搅着衣角,喏喏道:“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还陪?兰兰都没我这么幸苦。
项青思见他面色有些犹豫,又道:“求你了,好不好嘛~”
不得不说,公主殿下正好拿住了朴杰的软肋。他对漂亮女孩的撒娇,一贯没什么抵抗力。朴杰挨不过她的痴缠劲,只好妥协:“好啦,怕了你了。公主有何吩咐,草民照做便是。但是如果要我侍寝,那就得考虑考虑了。”
“死人!你就不会说点正经话吗?”
朴杰贼笑道:“我说正经话,都是对着陌生人。和青思你这么熟了,才会开两句玩笑。既然你不喜欢,以后不说就是,我去找猫儿和串儿说。”
“别!我……我让你说就是。”刚说完这话,项青思就脸红了。这不是鼓励对方来调戏自己么?如花娇颜顿时臊得红似朝霞。
朴杰一言不发,笑嘻嘻的欣赏着美人羞态。
好一会儿,项青思才恢复常态。她看了看朴杰,不知为何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记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斯青翔公子,见到更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朴杰公子,被他所唱的小曲吸引,送了价值八十两的金子一锭。”
“你这人,没个正经。”项青思白了他一眼,“你那小曲是哪里学来的?”
“当然是在极西之地游学时学来的。”
“怪不得曲调如此奇特。”项青思点了点头,“那你在外游学多年,一定懂得许多番邦语言了?”
“那是,我可是会四国语言的。”朴杰将牛皮吹的山响。
英语不用说了,好歹过了四级。从某国生理教育片中学会了“压咩爹”,“一库”,还有高丽剧里的“阿布塞哟”,以及为了追女生,专门学的法语“热殿亩”(我爱你)。凑在一块,不就是四门语言么,快赶上马克思大大了。
“那好,我要你用番邦语唱一首小曲给我听。”
“好吧。”朴杰应了一声。沉吟片刻,他张嘴唱道:
Summerhascomeandpassed
Theinnocentcanneverlast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
……
这首greenday乐队的“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是朴杰最喜欢的英文歌,每日必听,歌词曲调都是烂熟,唱出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音乐是最能传递感情的方式。项青思虽说听不懂英语,更不知道朋克音乐的节奏。但其中蕴含的情感,歌者想要表达的情绪,她也能听懂。
项青思见他神情有些落寞,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中秋之夜。这个让她看不透的男人,在辉冷的月光下,一字一句吟出了《静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