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呻吟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就高了起来。他们似乎觉得床上的空间还太小很快椅子和凳子便倒了霉它们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在告诉人们它们的主人为了自己开心根本就不把它们当回事儿;又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觉得里屋的空气太憋气又转移到堂屋当门。他们从天不亮一直耍到太阳升起很高足足耍了两个小时。
二华简直谗死了他实在想象不出里面的这对鸳鸯到底达到怎样颠鸾倒凤如胶似漆的境界。他虽然是鳏夫但也偷过女人。然而他何曾有这般工夫他每次抽*动不过四五分钟就一泄如注。他不知道鲍福使用的是什么魔法他的心被调动得七上八下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就这样人家在床上耍他就缩到窗户底下听;人家在当门耍他就跑到门口去听。等人家耍完了他的头还死死地抵在门扇上。
房门猛然被打开了。二华猝不及防一头磕在当门的砖地上。他爬起来摸摸额头一个鸡蛋大的疙瘩骤然突起。
“二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鲍福衣冠整齐地站在他的对面冷冷地问。
他羞得无地自容:“你不是说今天咱们要出吗?”
“人家昨天就捎信儿来了时间变了改在明天了。”
二华一看没戏了只好揉着烈烈作痛的额头一步步回家。
从那以后二华步步为难:早来有早来的苦处晚到有晚到顾虑。无论怎样用心都做不周正。没过过久他只好以“不好伺候”为由向文圭汝递上了自己的辞呈。
两位助手的结果都在文圭汝的预料之中。文圭汝比谁都清楚他们俩哪是鲍福的对手!现在文圭汝可以无所顾忌地实施他的核心计划了。
那天鲍福从朋友家里回来得很晚一进门就看见桂晴耷拉着脸非常不高兴于是打趣道:“瞧你愁眉苦脸的我回来了你还不高兴?”
“还说呢都是你惹的。”
“谁信啊!我一天都没在家咋会惹你呀?不要一遇到烦心的事儿就往我身上推。”
“今儿大队里通知我了从明天起把照相机搬到大队部去。另外洗相设施也要搬过去。”
“***又是文圭汝这个老混蛋搞的鬼我早料到他会这样做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照相在哪里凑合都行可洗相得用房子啊他们哪来的房子?”
“我烦就烦在这里。他们说把骨灰室腾出来当洗相室。我听了就害怕。可他们却说现在大家都在破除迷信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
“什么破除迷信!放***狗屁。别说是一个妇道人家就是把一个七尺大汉关在那里面也会吓出一身鸡皮疙瘩。不行我找他们去。”说着起身要走。
“别忙他们还有话呢。他们说如果我真的害怕就再派一个人给我壮胆。”
“谁?”
“文圭汝的二儿子。”
“操他姥姥的真是欺人太甚。”鲍福一气之下把玻璃杯摔得粉碎。
“你急什么呀咱们不是在商量嘛!”
鲍福再也坐不住了:“你等着瞧明儿早上我要让文圭汝那老儿像二华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咱的窗户底下等着给我赔礼道歉。咱们还干那事儿这回咱要干得再响一点儿把房屋都晃动起来非让那老流氓谗得裤裆里流鼻涕不可。”说完他一挺脖子“蹭蹭”几步走出了大门。
鲍福径直来到文圭汝家里。
文先实老汉正在给羊加草一看鲍福进来了慌忙把箩筐提到一边儿上前招呼道:“哎呀爷们你咋有空来了咱们进屋说话。”
鲍福坐下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生过一样。
“爷们你咋有空来了?我猜着你准得有事儿。”
“大爷爷瞧您说的我没事儿就不能找您说说话吗?”
“哈哈哈……是这个理儿。爷们说句心里话我要是有一阵子见不到你还真想得慌哩。”
“这不正说明咱爷儿俩有缘分吗?”
“这话我爱听。要不我弄两个菜咱爷俩抿两口?”
“大爷爷今儿我都喝了一天了哪儿还有盛酒的地儿?改日到我家里去喝。”
“看来你还是有事儿。”
“您还真猜着了。”鲍福忽然认真起来“是这样大爷爷今儿我串了个朋友虽然我跟这位朋友没有拜把子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遮拦了。今儿朋友给我透了个信儿:他的老爹今年八十四岁身体还硬朗着呢。可是最近老人家被火化这事儿闹得疯疯癫癫。老人家不知道哪辈子从谁那儿听到一种说法:人要是担心子孙不孝怕死后葬礼办得不够风光可以趁活着的时候把老亲少眷全都招来就跟大丧一样红红火火地热闹一场该行礼的行礼该摆供的摆供该烧纸的烧纸。这样他死后灵魂就得到安宁了。就算以后再火化他也不必为这担忧了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