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选,徐庶也会另寻明主。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在刘宠出兵的前几天,徐庶拜别了师父和师兄弟,带着母亲,踏上了北上地道路。本来他不想带母亲出来地,但老太太听说他要往北去,一定要他带着回颍川的故乡去一趟。徐庶是个孝子,自然不敢违背母亲地命令,只好把她也带在身边了。
也怪他们运气不佳,前几天还好,等进入汝南郡之后,就遇到了黄巾的溃兵,所幸徐庶少年时曾经立志要当一名大侠,所以并不像一般的读书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遇到溃兵之后,仗着自己的武艺拼死地抵抗,终于遇到了真达率领的虎贲骑,捡回了一条性命。
被真达搭救之后,他得知救自己的正是陈王刘宠的部队,索性就借养伤的名义随军一起行动。旁敲侧击之中,得知了刘宠的一些出兵经过和打败黄巾的经过,又随着大军一路回转,对于刘宠的兴趣也渐渐加大。
进城地时候,正好又遇到宣旨的使者。钟繇地大名他早有听说过,对于朝廷派这么高职位的官员前来宣旨。再加上以前自己了解的一些关于朝廷地情况及真达提供给他的信息,徐庶分析出朝廷的目地来。
借着和真达闲聊的机会,他将自己的看法说给了真达听。他知道刘宠肯定对于自己手下的将领的本领十分清楚,如果一个人表现出和以前印象中非常不同的东西来,就会引起特别地注意。事实上他的计划很成功。刘宠立刻就对他这个单福先生感兴趣来,这对于他个人取得主公的信任至关重要,虽然之中过程复杂一点,但对于他地将来来说是值得的。
两人互相认识了,刘宠又拜见了单福的母亲,这才分主客坐下。
这时刘宠才仔细起打量起这个单福先生来。只见他身高七尺,一袭青衫,面目俊朗。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端的是个人物。
与此同时,徐庶也对刘宠有了更加直观的印象,和他的想象不一样,刘宠根本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意思,反而十分的亲切,待人十分的友善。
这第一面,两人就产生了惺惺相惜地感觉。徐庶更是坚定了投效地决心。
“先生大才。宠今日才来拜望。真是得罪了。”刘宠打开了话匣子。
“殿下何出此言?有罪的是庶尔!实不相瞒,小可本姓徐。名庶,字元直,颍川人氏,并不是原来和真将军所说地单福也!”既然下决定投效刘宠,徐庶自然不好再隐瞒自己的姓名,而是将自己的真实姓名直言相告。
“你真是徐庶!”刘宠颇有些失态,要是自己能得到徐庶相助,那不是如虎添翼么。以后很多棘手的问题交给这个谋略出众的人一分析,自己再做决断就容易多了。
“殿下听过鄙人?”徐庶不禁有些奇怪,自己的名声只不过在小范围内有些影响,毕竟颍川名士以苟家人居多,他又因为少年时仗剑杀人,而被迫逃出去一段时间,后来才弃武学文的,刘宠能知道他的名字实在是太意外了。他又何尝知道这个刘宠的灵魂来自千年之后的现代,只要是读过三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徐元直的大名呢?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后世的成语就是指的他。
“哈哈!徐先生,宠今日是前来求教来了!”刘宠打了个哈哈连忙岔开话题,面对这个有名的才智之士,还是小心不要露出自己的马脚了。
“殿下可是问朝廷来使之事?”听刘宠这么说,徐庶也没有多想,顺口答道。
刘宠在心里擦了把汗,口中应道:“正是!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那朝廷是否真的要殿下起兵勤王?”徐庶确认道,毕竟前面都是他推测所得,现今自然要确认清楚了再出谋划策。
“正是!不知先生以为宠去得去不得?”刘宠请教道,实力不允许他去,但挟天子以命诸侯的威势也时刻诱惑着他。既然来到这乱世,自己就不能白来一趟。
“去得也去不得!”徐庶答道。
这不是废话吗?刘宠心里想,但还是期待地望向徐庶,想要看他接下来有什么解释。
果然,见刘宠并没有出声,徐庶接着话题:“去得去不得的缘由,想必殿下已经清楚。之所以还要来问庶,不过是殿下想去,但又不知如何趋利避害而已。”
说到此处,徐庶顿了顿,见刘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庶有一策,殿下可做参详。”
听到这里,刘宠顿时来了精神:“先生有何良策?”急忙地问了一句。
“其实也很简单,殿下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而已。殿下以为韩邂杨奉之辈如何?”徐庶并不急于说出答案,反而问起了问题。
“韩邂杨奉?鼠辈而,都是贪婪无谋之辈,只是仗着有几个兵,朝廷手上又没有可以压制的力量,他们才能兴风作浪。”刘宠评价道,这两个人在刘宠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