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看着眼前一脸恐惧的密探,郡长哈尔近乎滑稽地从那豪华的座椅上跳了起来。那双藏匿在水晶眼镜片后的好像金鱼一样的大眼睛此时瞪得更大了。
“尼古拉斯在昨天下午、已经,已经被送到市中心监狱去了,列车帮全军覆没!那个天隐——就连一根汗毛也没有伤到……。”
“……!”
一屁股跌回到椅子上哈尔不说话了: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到三天的功夫就连尼古拉斯也栽在了这个刚刚出道的年轻赏金猎人手里!倒不是说哈尔和尼古拉斯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所心痛的是:这个月郡里收到的黑钱又将要大大地减去一笔金灿灿的金币了!
“这个天隐、这个天隐到底是什么人——瘟神或是魔鬼吗!”
懊恼地捂着头大叫着,哈尔开始后悔当初给天隐开赏金猎人许可了:这才几天呀!两个最大的财神一个被杀而另一个也进了监狱,按照规定天隐是一连抓住了两个中级以上的通缉犯,他的赏金猎人等级已经够格提升为一级铜星了!要是再这样长此以往下去,自己其他的财路岂不是都要被这个小子断掉吗?
“该死的小子,别把我惹火了!”
恨恨地怒骂着,这个时候不懂事的达夫又极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老爸、我听说尼古拉斯……!”
“敲门!”
哈尔使劲地拍着面前的桌子:“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先敲门再进来——难道你小子是条狗!”对天隐的极端愤恨使他把一肚子的火全发泄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达夫使劲咬了咬自己那薄薄的嘴唇:“你他妈的就知道那我当撒气筒!有本事去找那个贱种天隐说呀——现在我们的收入又少了一笔,你知道外面那些匪帮头子怎么说你:都说你是个窝囊郡长,就连一个新出道的赏金猎人都摆不平!”
“住口、住口——住口!”
把拍得红肿的手掌不停地放在嘴边吹着,冷静下来的哈尔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
“原本是想借尼古拉斯的手做掉那小子我才给他签了证件,现在看来我是低估他了!”
倒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黑暗夜幕下笼罩着的安静的拉森郡城——哈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哼、他在当上赏金猎人以前杀死了威尼……。按照规定政府要补发给他通缉金额上一半的奖金?”
达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是怎么了——不但不惩罚那个小子还给他钱?
“老爸你、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别打断我的思路!”
喝住插话的达夫,哈尔走到办公桌前并拉开抽屉:还散发着新木芳香的抽屉里放着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
“我可以发出邀请为表彰他的功绩到郡城的官邸来做客——可是又有谁能保证在来这里的路上,威尼和尼古拉斯的残党不会伺机报仇呢?”
“老爸你的意思是说!”
父子俩的目光碰到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冷笑了起来。
“去告诉我们的那些朋友——明天傍晚五点到七点这段时间里郡城的巡逻队不会有任何人出城巡逻,这不仅仅是天隐先生的赏金猎人买卖——我倒是很有兴趣发一个通缉赏金猎人的通缉令呢!”
“我这就去办!”
达夫兴冲冲地跑出了豪华的办公室,抓起抽屉里银色的手枪哈尔作了一个瞄准的姿势。
“500个金币,——哼哼哼、年轻的天隐先生,对于一个马上就要死去的人来说我给你定的价钱如何呀?”
“啪”的一声脆响——哈尔的手枪里并没有子弹!
昔日正午……。
“约翰先生不是再跟我吹牛吧?”
事务所里莉娅一边忙着整理天隐办公桌上各种凌乱的纸张文件一边微笑着听约翰给她讲天隐是如何抓住了列车大盗尼古拉斯。当然约翰的话中也难免会有夸大的成分(毕竟他只看到天隐押着尼古拉斯走下火车这一段),所以莉娅当然是半信半疑了。
“我以前是做治安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