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破忙说:“我这边有馒头,你先吃着。”
林平之接过馒头啃一口道:“小师哥,你怎么喜欢喝这么烈的酒?”岳破说道:“还不是大师哥带的。”林平之问:“大师哥和你出江湖,也这么灌你酒?”岳破气愤道:“何止如此,拿坛灌的,林师弟你好象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林平之说道:“出门倒是蛮远,江湖上少于走动,算是江湖上的日子,就是我一路从福州半乞讨来到衡阳,幸亏那天遇见岳掌门,否则我先我爹妈一步去黄泉。”
岳破见他声音有点悲伤道:“过了十五,我带你走上一次江湖,保证风光无限。”林平之咬牙眼露凶光道:“余沧海,我一定要他死无葬生之地。”岳破笑问:“杀了他后呢?”林平之一楞,喃喃道:“杀了他后,我干什么?我现在就一废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师哥,你说我能做什么?”岳破看他有点神经质忙说:“别急,我问你答就是,你想做余沧海那样凶残的人吗?把自己贪欲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林平之摇头,“那你想做左冷禅那样,追求权利,不择手段?”林平之想了会还是摇头。
岳破心中一松:只要你不干这两样,还好办点。拍拍林平之肩膀说:“急什么,等走完这趟江湖,再做你人生打算,天大地大哪还没你的位置。”拿出三壶酒说:“我们来猜拳,不会,那石头剪刀布呢,会就来吧,输的人一把一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