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收尸,是去送尸的。”令狐冲也是一日一夜没合眼,听岳破这话也没力气和心情纠正点头道“我看我们还是下马休息休息,”马一停下,岳破抓秦绢在地,和令狐躺在地上,却是非常舒坦,秦绢立刻惊醒来问“你们干嘛,我们快去救师傅。”岳破懒的说话,头一扭看眼令狐冲,令狐冲强自坐起耐心道“秦绢师妹,马累了可换,马上也可进食进水,可我和小师弟一天一夜没合眼,实在是疲倦。”秦绢这丫头倒是善解人意道“那你们先休息半个时辰我们再赶路。”岳破一口气没噎着,也不理她,沉沉睡去。
岳破正睡的香,鼻子却透不过气来,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没黑,却是秦绢捏了二人鼻子,岳破坐起大怒道“小丫头,你干什么?”令狐冲也就微微睁开一条缝,秦绢带着哭腔道“你们睡很久了,我们先去救师傅好不好,我很担心他们,”岳破看那可怜模样,大骂三定白痴,无奈踢了令狐冲一脚,令狐冲动也不动,岳破心一横对了下阴踢去,令狐冲叹口气一咬牙跳了起来,却是头脑一昏,摔在地上。岳破晃晃站起,拍拍脸道“大师哥,你如今可是体会做少侠的痛苦?”令狐冲路旁小沟取点水泼面道“走吧,定闲定逸师太如今更是水火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