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烟为难道“婆婆……”“叫你去就快去,”非烟无奈只好进屋取了一小坛酒。
婆婆亲自帮岳破倒上一碗见岳破有异色,笑道“这酒是非烟好不容易才酿的,宝贵非常,你看那小丫头多舍不得,都快哭了,少侠也只能小试一口。”岳破一笑,手中藏了银针一试没有反应,直接说道“曲丫头,我知道这酒有问题,你说喝我就喝掉,你说不喝我就带你走,他们不是我对手。”
曲非烟突然跪下说“婆婆,岳破大哥是好人,你就放过他吧。”岳破一笑道“选的好。”右手内力一运,石桌裂成几块,飞射二人,左手一伸搭住老人,老人也滑顺了出去,岳破飞身贴身近战,那婆婆抽出一剑攻去,岳破紫气上脸与老人对上一掌,将老人逼退,顺手一握来剑道“没有内力的剑是伤不了我的”一掌劈下就想就地格杀,却是曲非烟闪了出来身子拦住。岳破急忙一移拍在旁边石凳上,石凳粉碎。大骂“死丫头,你倒是有点立场,我要是伤了你怎么办,你接的下这掌啊!”
岳破见曲非烟又要跪下忙拉着道“你哥哥我挨了这么多棍子,就是因为跪的不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当我没来过行吗?”岳破左右看着丫头楚楚可怜道“要不我带你走,我也不回华山,我们浪迹天涯必不会亏待你。”曲非烟道“不要,婆婆也是好人,我……”岳破怒道“好个屁,好心提醒她注意身体,就要杀我。”婆婆坐另一石凳上轻笑一声道“没想阁下内力拳脚如此凶猛,倒是我们失敬,可还敢坐。”岳破道“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