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官伯父,我吃饱了。”
“那再坐一会儿,我去切水果,吃水果有助消化。”官母笑得嘴都合不起来了。
“妈……”官季明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想撮合他跟关小婷,却又要留著关小婷,他怎么会有这么宝贝的父母。
“对了,冰箱里还有昨天刚买的榴梿,拿出来大家一起吃吧!那种东西放太久不好,吃完了,我明天再去买。”官父对榴梿有著说不出的钟爱。
“爸……”官季明揉揉额际,有时候他真的很受不了这对宝贝夫妻。
“开个玩笑嘛!这么没幽默感,一定是军人当太久,把你的幽默给磨掉了。”官父摇头轻叹:“早知道就不让你去当军人,把你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做木板工还差不多。”
“木板工有什么好,爬上爬下的,多危险,应该跟著我做美容。”官母极不认同丈夫的说法,“当军人只会把自己晒的跟黑炭一样,难看死了,瞧瞧我!”官母摸摸自己的脸,又伸出双手,让大家欣赏著,“又白又嫩,我走出去买菜,人家都说我只有三十岁!”
官季明在心里叹了口气,那次是对方的眼睛有问题,一个近视到快瞎掉的男人所说的话能相信吗?只有母亲会相信。
“记得前几年有一阵子还把自己搞的全身是伤,真是找罪受,而且……”官父又搭腔,说个不停。
官季明眉间皱下,再也不理会一搭一唱的父母,拉著关小婷的手就往外走,至于父母在后头喊叫著,他也置之不理。
☆☆☆
坐上车后,一直忍住笑意的关小婷这才笑出声,一见到她的笑容,官季明也笑了,这样才是真正的她。
“官妈妈跟官伯父真的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有趣。”
官季明倾身为她系上安全带,她总是会忘记这一点,“是啊,有趣,有时候你会被他们给气炸。”
“真的吗?”她讶异的望著他,无法想像总是温和待人的官季明也会有发怒的一天。
官季明给她一个无庸至疑的眼神,然后将车子驶上路,“我一直很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但那个时候的你还未年人,不过现在可以带你去了。”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官季明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给她。
当目的地抵达,下了车的关小婷一脸错愕,他竟然带她去酒吧,这些场所可是被父亲列为禁忌,而他却这么大胆。
“走吧!”官季明牵起她的手,她却显得害怕而伫在原地,他不免轻笑,转而轻拥她的肩,让她贴近自己,“不是每个酒吧都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不会带你去危险的地方。”
她还是胆怯的不敢踏进去,要是被爸爸知道,她非被打断腿不可,“那这个地方就不危险吗?”
“这是我朋友经营的,危不危险,我心里很清楚。”何况他也是股东之一,打架闹事他绝对是禁止的。
“你朋友?”
“嗯,你也见过她,进去了你就知道是谁。”官季明半哄半骗的将她带进酒吧,并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然后熟练的点酒。
初次来到这种场所的关小婷显得局促不安,非要坐得很靠近官季明,她才会安心,至于官季明到底点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官季明看出她的紧张,伸出食指轻点她的脸蛋,“你就把这当作是一般的饮料店,只是这家饮料店过度的高级就行了。”
关小婷又想抱怨他怎么把她带来这种场所时,一名打扮非常随,却不失狂野的女人来到他们面前,关小婷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官季明的朋友,叫何丽,她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著她了,她还是那么漂亮,在她的记忆里,何丽跟官季明是很亲匿的那种朋友,光凭这一点,她更加不敢抬头了,脸上也有著心虚,因为好几年前的某件事。
“唷!稀客,你这三天没上门来找我,是跑哪里去了?还是军中事务繁忙,拖迟了你来我这报到的时间。”何丽将手上的酒,还有两只酒杯放到桌上,一脸埋怨却又像是撒娇的对官季明说著。
“我这不是来了。”官季明陪笑著。
“可是你还带个小妹妹来。”何丽噘著嘴,她显然还没认出关小婷,“她满十八岁了吗?你知道这儿的规矩。”
官季明笑看了一直低垂头的关小婷一眼,伸手取来酒瓶,倒了些酒在酒杯里,“她满十八快十九了,你温柔一点,你这种咄咄逼人的语调会吓著她的。”
何丽很用力的看著关小婷,眼里有著怀疑,“她真的满十八岁了?你可别骗我,我可不想在警察临检时,发现有未年少女在我们的店里。”她加重我们两个字。
“我发誓,她真的已经年了,你不用担心。”官季明再三保证。
“那就好。”何丽这才放心,离去时,她又想到什么,转过身,看了低垂头的女孩好一会儿,以另一种警告的眼神紧盯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