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听到这里,穆远天终于放下了心:“有胆识,有谋略,会观察,懂应变,不为小名,顾全大局,非常好!”镖师们见一向严厉的总镖头都不吝赞赏之辞,更是纷纷握拳道贺。
“谢谢大家谬赞,全凭爹平时多教养。”穆游龙虽然话中谦虚,但得意的神情却一丝不落的挂满了脸上。
“只是——”穆远天突然拉长了声音,穆游龙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有后话。
“只是你那招“白刃追月”使得有些冒险了。要知道我们双刀刀法论力道论速度都不及一般的单刀,全靠双刀配合方显威力。“白刃追月”本是用在出其不意的偷袭,出刀必伤人,伤人方出刀。在双方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的打斗中而言,起效甚微。若万一对方不是力有不继,而是故意卖拙下的圈套引你上钩,你凭一把单刀可是能全身而退?”穆远天问到此处,意思已不言而喻。
穆游龙听到此处背心一凉,万一真像爹所说,别说全身而退,自己能否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于是赶紧低头答道:“是,爹教训得好,孩儿确没想到这层,有些托大了。”
“不过没事,有了这次经历,下回你就知道了,哈哈哈哈!”虽然游龙的表现仍有瑕疵,但穆远天见儿子在众人面前出了彩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也不多说,向众人招呼到:“大家伙儿拾措拾措,我们先去住店,明儿一早走镇北上山。”
“镇北?爹,既然已经赶跑了贼人,为什么我们还要走镇北上山?”穆游龙一时不明就里。
“游龙啊,你又怎生知道这些贼人背后没个硬手撑腰?况且我们现已打草惊蛇,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人暗里等着我们送货上门呢?”穆远天心知儿子江湖历练还少,耐心的解释到:“刚我已吩咐你郑叔徐叔到镇上查探过,确如那小孩所说,镇北有条道,要安生不少。”
“原来如此,谢爹教诲,孩儿明白了。”穆游龙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穆远天突然想起了什么,可等他回头再去找那卖瓜子儿的小孩儿时,却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一摊瓜子壳。
翌日,镇北小道,两匹骏马拖着镖车缓慢前行,车轮在地上压出了深深的印子,看来押送的货物不轻,总镖头穆远天一步当先,众镖头分散两翼,穆游龙押后。
此处离春来镇已在五里开外,正是不见人烟的清净处,众人均是格外小心。
“咔嚓!”一声脆响凭空传来,众人尚未及反应,但见镖车向下一陷,跟着又是一声巨响“轰隆——”,整辆镖车连着车上所载木箱,一起坠下,堪堪跌入了个近一人高,像是为镖车量身定制的大坑。
“陷阱!救马!”离镖车最近的穆游龙喊出了声,却赶来不及出手,眼见拉车的两匹骏马就要被镖车拖入大坑,离车最远的穆远天却已飞身而起,不动声色间竟后发先至,也不见如何出刀,只觉刀光一闪,四股拇指粗细的缰绳在同一时间被纷纷割断,两匹骏马得以保全。游龙心下惭愧,昨日完败三个毛贼,还当自己小有所成,可若老爷子这断绳刀是向着自己而来的话,估计自己连一招也接不下,更何况这还不是老爷子的全部实力。
此时,众镖师也相继反应过来,刚要向陷阱聚拢待查看一下镖车情况,霎时间一方被削得尖锐的竹排从天而降,落向坑口,更有数支暗箭从周边丛林中胡乱射出,这陷阱竟还有后招。
“镖车丢不了,找掩护!”穆远天是见过场面的人,虽遇袭,却并未慌乱,初一判断,镖车落在坑里虽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但贼人也不可能轻易取走。看样子对方是想将己方制服后,再从容取货,如此说来,现在保存队伍实力最为重要,故才有此一吼。
众人会意,拨开第一波暗箭后,各自散开躲入了林中,避免再着了暗器的道儿。
一盏茶功夫过去了,树林中却丝毫没有动静,既不见有人杀出,也没有暗器再度射出。众人虽有诧异,却依然耐心的等待着。
又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穆远天对空喊到:“不知哪路英雄在此落脚,远天镖局穆远天有礼了!”
树林中反复回荡着穆远天的声音,无人回应。
“我等路经宝地,未能提前拜会,实属不当,还望英雄赐教名号,穆某人行天下路,若是他乡遇故知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穆远天也不管对方理会与否,先将话带出去,也算站住了理。
“若是平日里英雄要留下些辛苦钱穆某人也不是不懂规矩,但此趟镖是蒙顶山所要,穆某实在不敢妄自决断,若不嫌弃,穆某人愿自掏腰包,奉上纹银三十两,但求守得对货主的承诺。”穆远天见对方自始至终不予搭理,心想此事恐难善了,不若抬出离此不远的八大门派之一的蒙顶山来,或许能让对方有所顾忌,同时再主动让出些利,说不好即可揭过此间。
直到话音又一次在林中完全落下,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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