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巨响,破六韩粗壮的腿踢在了尹祥两只瘦弱的小臂上,连着尹祥整个人一并踢得飞了起来。尹祥感觉像是被巨石撞上了一般,一股蛮横的强力生生将自己的真气撞散,还逼回一部分到体内,反噬了内息。
“哇——”念尹祥还未落地,忍不住一口淤血吐了出来,人也撞在了小道边的树上,滑落下来,虽最终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站着落了地,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其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
“哼!老不死的!”破六韩见尹祥都这样了,居然还没被重创,心下也有些服气,准备上前将其活捉了再说。
“咦?”破六韩刚一抬步,脚底传来一阵刺痛,翻过脚心一看,一枚三棱钉不知什么时候透过草鞋,扎入了脚底。
“呵呵,小伎俩!”破六韩随手拔掉了三棱钉,这种小伤对于久经沙场的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可当他拔出三棱钉准备随手扔掉时,竟发现钉头带着的自己的血竟是黑色的。
“有毒!”破六韩头皮顿时一麻,要知道,江湖中最善用毒的是蒙顶山,念青冈虽以暗器闻名,但很少听说其在暗器上涂毒,加之双方已打斗多时,其还曾徒手接下几枚星镖,被划破了手掌,但均未发现有毒之器,故尔破六韩下意识的认为念青冈的暗器都是不涂毒的。怎料自己千算万算,唯一不小心踩着一枚三棱钉却恰恰就涂着毒药,这场上的局势顿时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你个小老儿,竟然在暗器上涂毒?!”破六韩见自己中毒,不敢再猛催力量,将巨斧向身侧一插,盘坐下来,脱掉草鞋,检查伤势。
“出此一招,事非得已,若六韩大人能放我们一条生路,我自当将解药双手奉上。”尹祥见破六韩踩着了自己刚在地上打滚时趁机埋于土里的三棱钉,终松了口气。这是他身上所带唯一涂毒的暗器,也是每位念青冈弟子都会携带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使用。
“若老子不放过呢!”破六韩见毒药尚未发作,知道此毒不甚剧烈,或许并不难解,故才有此一问。
“此毒名曰“锥心”,虽发作缓慢,但除蒙顶山和我念青冈外,无人能解,若六韩大人想碰碰运气看是否能在毒发之前碰上能解之人,便请动手吧,但别怪在下未先警告于你,此毒发作后,当有锥心之痛,不仅如此,毒效也是由心而发,届时,便是大罗神仙,也再难救你一命。”尹祥说着掏出一个绿瓶,倒出一粒浑圆乌黑的药丸,说到:“如若六韩大人不放心,可先放了我两个师侄,在下将解药奉上,待你确认了解药起用,再决定杀我与否,何如?”
“师叔!”雪心一枚飞钉逼退了王大屠后,喊了出来,刚才两人的对话她都听在耳里,她何曾见过此等场面,见师叔准备弃命救自己二人,忍不住急得两滴香泪滑下脸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怜惜不已。
“师妹!”凭一己之勇与王大屠缠斗了上百招的雪烈此时已是累得大汗淋漓,等他终于有空观察场中局势时,也明白此刻的境地,“师妹,你先走!我与师叔随后便来!”
“师兄!你们骗我,我不走!”雪心虽弱,却不笨,当然知道师叔已无力逃跑,若自己再一走,雪烈也定然逃不出王大屠的黑手,自幼就天真善良的她,又怎生舍得抛下师叔师兄二人独自逃生?
“好!格老子的答应你了!”破六韩怕毒发,不敢久拖,掌心一摊,应了尹祥的条件,对着王大屠喊道:“师弟,且住手吧!”
王大屠其实早已不想打下去了,他本一向贪图舒服,不是好战之人,今日偏遇上身法见长的雪烈雪心,打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一身大汗不说,还一点没占着便宜,要不是怕被师兄责骂,早都跑一边儿树下乘凉睡觉去了。此时见师兄叫停,忙向雪烈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打,收起三节棍往地上一坐,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儿,还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两个白馍,啃得不亦乐乎。
尹祥见雪烈和雪心不愿离开,王大屠也非好战之人,想着破六韩乃是江湖成名已久之士,不至于言而无信,便将解药扔了过去。
雪烈和雪心也收起软剑走到尹祥身旁,一左一右搀扶着他,心下庆幸此事总算是了结了,虽己方师叔受了些伤,但毕竟捡回了几条性命,已是最好的结果。
破六韩接过解药,一口吞了下去,只几吸的功夫,便见脚底流出的血由黑化红,自是解除了“锥心”之毒,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是解药!”
“走吧。”尹祥见破六韩毒已解,便吩咐雪烈两人扶自己离开。
“慢着!”破六韩大手一举,对着三人说到。
“怎么!六韩大人意欲反悔不成?!”尹祥心下一惊,若是此刻破六韩真要反悔,己方三人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那到不是,”破六韩摇了摇头,说到,“格老子的记得你刚才说,让我放了你两位师侄,但你的生死却由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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