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去了!
意识瞅我不悦,不便继续讨论问题,打起退堂鼓。
唉唉!勾起我的好奇心,不把话说清楚!便想走人?
我不放她走,她说妈妈穿小裤了,我透过地面反光,却没有看见!让她说个明明白白。
你妈妈确实穿了小裤,纯白色,小T型,透过不算清晰的大理石地板,看不清楚呀!
有道理!
我只能相信了。
我走矣!
意识呼喊一声,要睡觉去。
我想说随便的话,突然觉出意识关于我妈妈的称呼有点改变。
你刚才怎样喊妈妈?
我直接问她。
我喊你妈妈呀!
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我生气。
臭小妞!想和我分家呀!
心里狠狠骂两句,不怕她听到。
妈妈是你的妈妈!我在一百万年前就出生了?我是白骨精的意识!
意识不怕和我翻脸,知道我离开她后,将不能成就阴阳大法之功。
她不过实话实说,纵使喊妈妈,只有白骨精算是她的妈。
好了好了!不谈这种琐事,耽误我们的大事,你爱叫不叫!我不会在意!逗你开心!哈哈!
我马上大笑起来,力图化解彼此间的分歧。
哈哈!我们是朋友!谁也离不开谁!
意识跟着大笑几声。
我们成朋友关系了!
我有点吃惊,却不意外,迟早摊牌的事情,我们之间更像生意伙伴。
狡猾的意识,可以不受我约束,自由自在了!
强扭的瓜不甜!由她去吧!
我接受彼此间的朋友关系。
我走了!
意识喊一声,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