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陈蒿愚是读了大学的,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自己的爷爷过世了,知道如何地安排。
陈论笑拿油杆树火把,背后又背两两根,怕回来的时候不够用。在离柏路子不远的地方,他就模糊地看到一个在那儿走动,月黑的晚上,那影子的移动,无不带来一些不可确定的想法,他向前走去,怎么那个影子还在那儿打圈圈走呢?再走近些,他一看,这不是他的哥蒿愚吗?
“哥,你还在这儿走,你的电筒呢?”陈蒿愚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还是绕着柏树转。论笑想,这就怪了,莫不是中了邪了?他上前去就几个耳光,左三下右三下,陈蒿愚一下子就醒了。
“我这是在哪儿呢?”陈蒿愚可能是今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他自己也不明白。
“这儿是柏路子,你走了有三个多小时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以前也有人曾在这儿发生过,只不过是听人家摆龙门阵,年龄小的孩子晚上一个人绝不敢往这儿走的,起码要两个才路过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