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屋。
林佳看起来是属于端庄优雅型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比起蜜桃般的林艳,她这个姐姐更加的有女人味,让人心动,让人沉醉。
“我们姐妹这么久没有见,难道睡觉还不能睡一起?不是要和我唠嗑吗?”衣服的两扇就像是打开的大门,林艳脱掉紫sè长裙,将里面的一切都暴露在林佳面前,洁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shè下散发出古瓷般的光泽。
两座高高的rǔ峦几乎要将破黑sè蕾丝nǎi罩撑破,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一直延伸到小腹,都是那样的平滑和充满光泽。
林佳看到妹妹光洁的身体就像受了什么刺激,狠狠道:“我说自己睡就自己睡,你就在这睡吧!我去小兰房里。”
看到姐姐凌厉的目光,林艳不惊不一栗,不再强求。
“好吧!依你,我自己睡,和自己的妹妹还不好意思。”林艳嘴上说着,但心里‘哼了’一声,想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的需要有怎么会不知道,姐夫才下乡一天就忍受不住,看来比我还旺盛嘛!
想到这事,林艳又想到狗蛋儿身下的铁棒,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樱桃渐渐的坚硬,也感觉自己的腿上开始有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爬动,然后她迅速的上床,被窝里的手,也伸向有了一点湿润的密林。
不何时,一阵强烈的冲击唤醒了酣睡的狗蛋儿。
狗蛋儿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了林艳的脸。
狗蛋儿不禁伸出手抚摸在柔软的山峦,开始时是抚摸,接着又将蕾丝rǔ罩推了上去,在林艳的一声低吟中,真正的山峦和两颗诱人的小葡萄弹了出来。
狗蛋儿侧身,把林佳推倒在炕上,骑在了她的光滑小肚子上,将黑sè蕾丝的胸罩扯了下来,将zìyou的空间完全还给这对天rǔ。
狗蛋儿握住双rǔ,使劲的揉搓着,而林艳则把头扬起,身体蠕动,享受着狗蛋儿肆意的蹂躏,狗蛋儿还不满足,俯身低头吻向林艳娇娇yù滴的双唇,强劲的舌头长驱直入,林艳迎合着,两人通过不断缠绕的双舌,相互渡着各自的垂涎。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俩个人都觉得有点筋疲力尽了,狗蛋儿放开了林艳。
林艳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那是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爱抚的感觉,肌肤的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就像是干枯的土地需要灌溉,她渴望着一场倾盆大雨,将这里的一切浇遍。
她期盼着,期盼他采取更激烈的动作。
林艳的手在摸索,她的嘴也在低喃。
激吻过后,狗蛋儿细细端详着林艳,她脸上的表情,像狗蛋儿传递着我是荡妇的信息。
成熟少妇的韵昧,让狗蛋儿有点神魂颠倒;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全身心的去欣赏林艳,他发现,林艳本身具有的狐媚之气令他也难以自拔。
林艳低声喃语:“给我,给我,我要你给我。”她忍不住双腿间那种蚀骨**的空虚,她已经彻底沦陷。
什么矜持?什么自尊?我统统不要,我就要你,狗蛋感到了林艳目光传递出的渴望和祈求。
狗蛋而目光渐渐向下移动,看到林艳的敏感地带已经是泥泞成河,看着泪泪流出的液体,狗蛋儿早已等在桃源洞口的狗东西,终于也忍不住,猛地发力,一下刺入林艳身体的最深处,随着林艳的一声哀鸣,狗蛋的狗东西消失在幽深的下水道里。
两人彷佛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情,同时松了一口气。
狗东西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泥塘,开始也使劲的发泄着身体的yù望,而李林艳则闭上了双眼,细细享受着狗蛋儿的侵犯。
吴小兰的房间里,一个美艳少妇她伫立在镜子前,将套头的灰sè衣衫脱下扔在了床上,同时褪下的还有料质长裤;鲜红sè的rǔ罩和内裤同时映衬在镜子里,接着将一只脚抬起放在床沿上,伸手摸到大腿根,将肉sè的丝袜搓成一个圆圈,直到在脚尖结束。
林佳光着脚漫步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没有一点的声音,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光洁身躯,她慢慢解下她的rǔ罩,原本雪白的双rǔ已经伤痕累累,在镜中里看到自己双rǔ上的一条条鲜明的抓痕和淤青,林佳的目光已经呆滞。
她接着褪下自己的内裤,转身,凝望着镜子里的丰臀,竟也是伤痕累累,她的手轻轻触摸着累累的伤痕;林佳的泪,终于在脸上划过,破碎在地板上,就像她的心一样,她的心也已经破碎。
谁能想到,她曾渡过多少个不堪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