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粗,他为什么让你送信啊!我看你就是和他一伙的。”张灵脂道。
“我要是和他一伙,他能不告诉我这是什么信?我还能在门口等着派出所来抓我?你说我倒想起来了,你撒慌倒是真有一手,连我都没看出来。”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就别说了,既然是误会,我们也不能怪你,你进屋吧!”张灵脂不愿意狗蛋儿再说自己说谎的事,说谎对一个男人来说好像不是丢人的事,但对女人,却不一样。
狗蛋儿走过去拍了拍还愣在那的小村花,道:“吃吧!这是叔叔给你爷爷买的。”
村花看看了张灵脂,张灵脂点点头,然后对狗蛋儿道:“你才几岁,就让我老丫头和你叫叔!”
“我十九啊!”狗蛋儿说。
张灵脂问道:“你不是还未成年呢吗?”
狗蛋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在派出所他们问我的时候,我少报了两岁,我知道成年和未成年的惩罚不一样。”
张灵脂道:“胡说,派出所的人傻啊!你说多少都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派出所都有档案的,每个人的资料都有,就连我们小村花都有呢!”
狗蛋儿不知道这时该哭还是该笑,因为这让他想到从小抛弃他的双亲,难免失落;但是也正是没有他的档案,所以在上次的事情中,少报那两岁让他捡了不少便宜,他又有点得意。
“我是孤儿,从小就没有户口。”狗蛋儿直言不讳。
张灵脂显然没有想到:“孤儿?”
狗蛋儿不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不禁看了看还在吃着糕点的小村花,心里涌上一丝怜悯,作为一个女xìng,作为一个母亲,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能激起她心中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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