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快跑,已经不被我跟磊子放在眼里了。
在跑的时候我跟磊子还交流了一下这一个月以来不可思议的生活。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一条公路边上。
来到这里四周围的树就开始稀少了起来。
我跟磊子站在这公路上想着拦着,毕竟要是靠脚力回去东市的话,估摸着怎么都要三四个小时。
还不如看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来得方便。
不过我跟磊子拦了十几分钟,愣是一辆车都没拦得下来。
这倒很是奇怪了。
不过当我们看到对方的形象的时候都是不由得恍然大悟起来。
我们两个一个月没剪头发了,而且刚刚那么一跑,我们的头发更是乱的不得了。
这样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无业游民。
再加上我跟磊子又长得高大,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路过的人不知道你底细,肯定是不敢停车载我们一程。
这倒是人之常情。
我又是伸手拦了一下车,还是没有一辆肯停下来载我跟磊子的。
不过有些车的主人还真特么是坏。
刚刚有一辆红色骚气小野马轰隆着那发动机,在远处飞驰而来的时候倒是降下了速度。
我跟磊子都是心中一喜,这野马的主人难不成要载我跟磊子一程?
可没想到的是这小野马快来到我跟磊子身前的时候,却是突然大力的轰了一下油门,直接就从我们身边将那速度都是提了上去。
轰的一声。
留下一地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