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陛下看过清幽小时候管什么,他可是看过现在这个美味的清幽了。
当天晚上清幽先是不动声色的回了五爷身边,然后开始闹脾气,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五月怎么能骗洛儿,今天这里消肿了,根本不是什么妖法。”说着还哭了起来,仿佛这个五爷罪大恶极。
五爷辛苦的忍着笑小心顺毛:“好了是我不对,我也只是逗逗你,以后不敢了。要不你说怎么才能不生气,我听你的。”
篱落可怜兮兮的看着五爷,小心翼翼的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同时不忘察言观色:“今天我在上面,表示一下其实洛儿是男孩子。”
“噗……哈哈哈哈……”五爷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看着渐渐yin郁的篱落,止住笑意点头:“好,叫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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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容易,想反攻也不看看对方是谁,那可是叱咤风月场多年的五爷。所以许久后,坐在五爷身上浑身无力的篱落觉得事情不大对,不过QingAi中脑子略微迟钝,想明白时为时已晚,无力开口:“不对,不是这样,我说的在上面是……啊~!”声音被打断,是五爷恶意的动了动,引得篱落浑身一颤,马上无力的趴在了他身上。所以说,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就这样被五爷轻易化解。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十来天,炎寂和五爷也想商量着去扬州,看看清幽和篱落去不去,谁知商议过后,南宫煜也要微服私访去扬州,其实是看清幽想去,便打算一起去,看好自家清幽。
扬州很远,不过赶路比较快的几人很快就到了,就在刚刚进城没多远,途径一处偏僻的地方,有一男子明显受了很重的伤。那一身青蓝染了血迹,俊逸的脸有些苍白,正艰难的挪着似乎想要去找大夫。清幽看了不明的有些心疼,爹爹不敢回忆的哪个场面,伯伯险些死去的那个场面,和着差不多,同样的清秀俊逸一看便温润如玉的男子。叫停了马车,清幽马上上前扶住他往车上带:“这位公子伤的好重,身上好几处,待稍后查明才能医治。”
那人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低喃一句:“多谢,日后泠涯一定报答。”
“别说太多,你身上这不像刀剑的伤,却不住的流血,看样子伤得好重。”清幽瞪了眼车里的人,炎寂也顾不得吃醋了,下车搭了把手。
篱落忙帮着准备一些药,还好车上有水,先浸shi了毛巾准备好。清幽撕开衣见浑身都是细小伤孔,伤孔泛着紫色往外冒血,索性叫拿出一件狐裘,将染血的衣服扯下后,马上盖好,以免他着凉。用毛巾仔细擦拭又怕感染,叫篱落用棉布将擦干净的地方消毒:“被毒蛇咬了,还好不是即刻毙命的毒蛇,若是五步蛇,此刻焉有命在?”不过竟然有这么多毒蛇,腿上三处,手臂两处。肩膀腹侧各一处,伤的惨极了,若是叫他自己找大夫,肯定会误了救人的时机。
忙活好久,到达驿馆时已经止了血解了毒,包扎过后就只等慢慢康复了。五爷已经明白了这人是被天竺人攻击,只是与那些仅咬一口恐吓的不同,这大有杀掉此人的想法。眼看着那人就睁开了眼睛,清幽凑过去关心的问:“没事了,毒已经清了,大概一个月就能康复。”
他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叫自己坐起来:“多谢,泠涯无以为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听凭差遣。”
“原来你叫泠涯,没什么报不报答的,我就是顺手救了你。不如你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这么狼狈?”清幽很关心这个人,总觉得他需要帮助。
他垂下了眸,淡淡开口:“最近来了些天竺人,我是一路追着他们从沛县来的。他们在沛县抓走了我相依为命的弟弟,我一定要救他。”
“是这样,你武功不高,像这种要举办英雄会讨伐的邪派,你去也是自寻死路。”五爷毫不留情的下了结论,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绑走这人的弟弟。
“伯赏芈那个混蛋,看着我那年仅十二的弟弟合他口味就下令带走,根本不管别人愿不愿。”他恨恨的攥着拳头,他知道自己对抗那个魔头简直是螳臂当车,可是也不能不救小漠,就算是死也要把小漠救出来。
篱落看着他这一副着急的样子,他弟弟被一qun坏人带走了,自己比那孩子幸运,被绑走后卖给了一户农家。这孩子却充了一个坏蛋的男宠,好可怜。五爷和炎寂注意到了篱落的神色,那种很难受想哭的样子叫人心疼。炎寂凑过去轻抚篱落的头:“这样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把你弟弟救出来。”
五爷轻勾唇角:“算上我幽冥教一份。”
泠涯勉强撑着身子跪在榻上:“大恩不言谢,泠涯愿当牛做马报答诸位英雄豪杰。”
“你别乱动,只管在这等着他们把你弟弟带回来,旁的别管。”清幽将他按回绒被里,乱动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幽冥教和逍遥宫虽然没把握灭了他们,救人的能耐还是有的,就在那小人被逼的节节后退很无助的喊:“泠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