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怎回事?”眉头轻蹙,南宫煜冷声问。
“君上,这名采女胡乱念诗,奴才给她个教训。”总管太监行了个礼,道出原委。
“哦?什么诗?”南宫煜很疑惑,念诗也要打,他可没说过。
“是这样念的,‘一朝春夏改,隔夜鸟花迁。’,奴才听着觉得不妥,提醒一下。”
南宫煜眸间出现一丝狠厉,以脚轻抬那女子下颚,冷声道:“一朝春夏改?那你觉着明日,这天下会是谁的?隔夜鸟花迁,也就是说我南宫家到了尽头?”轻笑一声,那笑却极冷:“真是好文采,也不知这文采可能救你一命?”他没明说,拂袖转身走出梅林:“清幽,你有没有觉得,今年腊梅不够红?”
“确实如此。”清幽知道他的脾气,此时自然顺着他。
是啊,当年那小孩子流露的杀伐决断不是错觉,对于大将军的事处理的妥妥当当不拖泥带水,他本就有明君之能,白华早看出来了,所以明里暗里教了他不少东西。
那太监明白该怎么做,下令杖毙了那女子,给旁人做个警示,敢在君上登基之前念这种诗,不是找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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